第19章 四合院许大茂19
    天冷了,被窝里凉飕飕的。

    娄晓娥钻进来的时候,缩着脖子,把脚伸到许大茂小腿上,冰得他一个激灵。

    “你的脚怎么这么凉?”许大茂说。

    “你身上热嘛。”娄晓娥理直气壮地说,把脚贴得更紧了。

    许大茂修炼之后,冬天的体温比普通人高一些,冬天跟个火炉似的。

    娄晓娥发现了这个好处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把脚贴在他腿上,美其名曰“暖脚”。

    许大茂由着她。

    娄晓娥贴了一会儿,脚暖和了,整个人就贴了过来,头枕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胸口。

    “大茂。”

    “嗯?”

    “今天秦淮茹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咱们结婚有一阵了,问我有没有动静。”

    许大茂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下。

    “你怎么说的?”

    “我说什么动静?”娄晓娥的声音带着一点不好意思,“我说我不懂她在说什么。”

    许大茂沉默了几秒。

    秦淮茹这是在试探娄晓娥有没有怀孕。

    如果娄晓娥怀上了,她在院里的话语权就会增加——孕妇嘛,谁都让着三分。

    如果没怀上,她就可以借机“关心”,慢慢拉近关系。

    每一步都有目的。

    每一步都是算计。

    许大茂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以后她再问你这种话,”许大茂说,“你就说‘大茂说了,这事不急,顺其自然’。别跟她多说。”

    “为什么?”娄晓娥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因为这种事,不关别人的事。”许大茂说,“谁家生孩子谁家知道,不用跟外人汇报。”

    娄晓娥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好了,睡吧。”许大茂拍了拍她的背。

    娄晓娥“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许大茂没有睡。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灵气缓缓流转。

    练气期一层。

    距离二层不远了。

    他有灵石,有功法,有三百年的修炼经验。

    在平凡世界,他不需要全力修炼,只需要每天保持一小段时间的灵气运转,就能稳步提升。

    他想在寒冬到来之前,突破到练气期二层。

    不是为了打架。

    是为了心里踏实。

    这个院子,有易中海,有聋老太太,有秦淮茹。

    风暴还没来,但暗流已经在涌动了。

    他需要足够的力量,不是去打打杀杀,而是确保在任何情况下,他和娄晓娥都不会受欺负。

    练气期二层,一百个成年男人的战斗力。

    在这个院子里,够用了。

    许大茂闭上眼睛,呼吸变得绵长。

    灵气在经脉里缓缓流转,像一条温暖的小河,流过四肢百骸。丹田里的灵气团又大了一圈,距离突破到二层,越来越近了。

    窗外的风呼呼地吹,窗户纸被吹得噗噗响。

    屋里很暖和。

    娄晓娥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许大茂伸手揽住她,闭上眼睛。

    也睡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转眼就到了十一月。

    北京的冬天来得早,刚进十一月,西北风就跟刀子似的割脸。

    四合院里的槐树早就秃了,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乱晃,偶尔有几片枯叶被风卷起来,打着旋儿飞到半空中,又飘飘悠悠地落下来。

    许大茂的练气期一层已经稳固了,正在往二层稳步推进。

    每天在放映室里握着灵石修炼一个时辰,灵气在经脉里流转,暖融融的,比窝在炉子边上还舒服。

    这天晚上,许大茂做了红烧肉,炒了个醋溜白菜,娄晓娥蒸了蛋羹。两人坐在桌前吃饭,煤油灯的光晕把小小的屋子照得暖烘烘的。

    许大茂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忽然发现娄晓娥有些不对。

    她夹了一块醋溜白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不好吃?”许大茂问。

    “不是,”娄晓娥把白菜咽下去,摇了摇头,“就是……觉得有点酸。”

    许大茂看了一眼那盘醋溜白菜。

    他今天做的时候特意多放了点醋,但也不至于酸到皱眉的程度。娄晓娥平时口味正常,酸甜苦辣都能吃,没见她对酸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酸了就少吃点。”许大茂把那盘白菜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把红烧肉推过去,“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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