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块灵石，握在手心，开始修炼。
这是一个平凡世界。
没有灵气。
青云山那种仙气缭绕、草木通灵的环境，在这里不存在。
四合院的空气里只有煤球味儿、炒菜味儿和冬天的寒气，一丝灵气都没有。
许大茂想修炼，只能靠灵石。
他从青云山带了三千块下品灵石、五百块中品灵石、五十块上品灵石。在凡人世界，这些灵石是无价之宝，花多少钱都买不到。
好在练气期对灵气的消耗量很小，一颗下品灵石就够他用很长时间。
许大茂盘腿坐在椅子上，五心朝天，灵石握在掌心。
灵石里储存的灵气，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流入丹田。速度不快，但很稳。他有三百年修炼的经验——王宗景的修炼记忆全部保留，功法、心法、心得体会，一样不少。虽然换了一具凡人的身体，经脉宽度和资质不如王宗景，但有两倍灵魂之力的加持，修炼效率比普通人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灵气在经脉里流转，温暖如春水。
许大茂闭着眼，呼吸绵长。
一周后，他突破了练气期一层。
身体的变化是明显的。
早晨起来，推开窗户，寒风灌进来。以前他会打个哆嗦，现在不会了。灵气在体内流转，像是穿了一件无形的棉袄，冷风根本透不进来。
力气也大了。以前单手提起放映机有点吃力，现在轻松得像提一只鸡。手指更稳了，调焦距的时候，镜头精准到毫米级，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夸张。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练气期各层次的战斗力。
练气期一层，单挑可以打倒十个成年男人。
不是吹牛——灵气加持下的速度、力量、反应，完全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十个人围上来，他一拳一个，十秒钟解决战斗。
练气期二层，可以打倒一百个。一百个人，那就不是单挑了，是群殴。但练气二层的身法已经快到普通人看不清，一拳的力量能打断砖墙，一百个人也拦不住他。
练气期三层，理论上可以打倒一千个。一千个人，乌泱泱一片，但他不需要一个个打——灵气外放，一招横扫千军，方圆十米内无人能近身。体力有灵气支撑，打三天三夜都不累。
练气期三层，在平凡世界就是绝对的武力天花板。
子弹打不中他——他的反应速度比子弹慢不了多少，枪口一抬他就闪了。就算中了子弹，灵气护体也能把弹头挡在体外。除非是用重机枪扫射、用大炮轰，不然没人能伤得了他。
许大茂不打算在平凡世界筑基。
筑基需要的灵气量太大了，灵石消耗太多，不划算。
而且在凡人世界，筑基也没什么用——他又不用跟人打架打到那种程度。
练气期三层就够了。
能延年益寿——练气期三层，活个一百五十岁没问题。
能提高生活质量——不怕冷不怕热，不生病不疲倦，干什么都有劲。
能自保——在这个年代，没有人能伤害他，也没有人能伤害他想保护的人。
许大茂每天锁着门，在放映室里修炼。
偶尔有人敲门——“大茂，机器保养好了没有？”
“许哥，科长找你开会。”
他就把灵石收进空间，打开门，该干嘛干嘛。没人发现他在干什么。
放映室的门一关，谁也不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这个年代的放映员，就是这么个特殊的存在。
上班的时候，许大茂除了修炼，偶尔也出去串串门。
去大办公室跟老李聊几句，去保卫科找小赵抽根烟，去车间看工人干活。不是瞎逛，是在建立关系网。这个年代，人脉比什么都重要。今天你跟这个人聊几句，明天你跟那个人递根烟，日子久了，谁都觉得你是个好相处的人。
多数时候，他还是待在家里陪娄晓娥。
娄晓娥最近迷上了做饭。
富家千金出身，以前连厨房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嫁过来之后，看许大茂每天做饭，一开始只是帮忙打下手，后来觉得“我一个当媳妇的天天让丈夫做饭不像话”，就开始认真学了。
许大茂乐得教她。
“切菜的时候，手指弯进去，指节抵着刀面，这样不会切到手。”
“炒菜的时候，锅要热了再放油，油热了再放菜。葱姜蒜先爆香。”
“盐要出锅前放，放早了菜会出水，口感不好。”
娄晓娥学得很认真。
她天资不差，只是以前没机会学。半个多月下来，已经会炒几个简单的菜了——番茄炒蛋、炒土豆丝、炖白菜。虽然火候把握得还不够好，但味道已经过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