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震惊大宋上下
僚所言,俱是老成谋国、出自公心。乔相公欲正纲纪,李参政体恤将劳,皆有其理。”

    众人一听,便知这货又开始了。

    先和了一圈稀泥,将双方立场轻轻捧起,却绝不沾染半分。

    “臣忝居枢府,深知边事如水,瞬息万变。孟珙久在行伍,其临机处断,略有粗糙。”

    “故臣愚见,或可……温旨询问,令其自陈当时情由,一来以示朝廷体察下情,二来亦观其态度是否恭顺。至于如何处置……乔相公平调之议,不失为持重之法。然最终圣意如何,仍需官家干纲独断。前线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总以不起波澜、平稳过渡为上。”

    江万里也开口道:“官家,臣以为,当此国之巨变关头,首务在于事功,而非名器。孟珙是否有过,汪世显是否当收,皆可容后细议。眼下最要紧之事,是收复襄阳、樊城,乃解我腹心之患的唯一急务。满朝文武,论知兵善战、能当此任者,无出孟珙之右。”

    他环视同僚,最后向理宗深深一揖:“臣恳请陛下,当机立断,一切事宜,待克复两城之后再行详议。届时,是功是过,是赏是罚,朝廷自有明断。”

    理宗听得此言,不由得点了点头道:“荆襄之地,国之襟要,襄阳、樊城久陷腥膻,朕夙夜痛心。当此非常之时,必赖非常之才,行非常之事。”

    “拟旨,四川安抚制置使孟珙,素着忠勤,晓畅戎机。前守蜀口,能见机而作,稳峙边陲,虽有专擅之嫌,亦存勘乱之实。兹特晋尔为京湖制置使,权知江陵府,总京西、湖北一路军政,开府江陵,专责规复襄、樊事宜。诏到之日,即速赴镇,一应战守调度、官吏黜陟、钱粮支用,许以便宜施行,务期克捷。”

    听得这话,江万里和李宗勉这才松了口气,连忙齐声道:“臣等领旨!”

    待众臣退下后,理宗有些不放心的招了招手,一名面色暗沉、眼角低垂、双目浑浊、身形佝偻之人从暗处走了出来,躬身道:“官家,老奴在。”

    此人正是大宋内廷第一高手,供奉官髯翁。

    “髯翁,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吧?”理宗神色凝重的问道。

    髯翁垂首,声音不带丝毫起伏道:“回官家,老奴字字入耳,不敢遗漏。”

    “窝阔台……竟于都城遇刺身亡……”

    理宗低声重复,这事儿他还是不敢相信。

    他看向老宦官问道:“髯翁,朕问你,这天下武学,可有人能潜入朕这宫城,行...悖逆之事?”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静得可怕。

    髯翁沉默了许久,久到理宗几乎要失去耐心时,他才缓缓开口道:“回官家,老奴不敢隐瞒,若有人全然不顾宗师颜面,不择手段只求潜入行刺,单以武艺论...天下五绝,皆有此能。”

    “又是天下五绝?”理宗眉头紧锁。

    “东邪黄药师,西毒欧阳锋,南帝段智兴,北丐洪七公,已故的中神通王重阳。”

    髯翁如数家珍,语气中带着一种习武之人谈及巅峰时的复杂敬意,“此五人,皆是一派宗师,身份超然,自有其傲气,做不得行刺隐匿之事。”

    “若他们做了呢?”

    理宗的声音陡然转冷,透着一股森然寒意。

    髯翁再次陷入沉默,半晌,他才道:“若真如此…老奴拼却这身枯骨,可为官家争取调集皇城司精锐的些许时辰。禁宫重重,他们纵能进来,也必叫其有来无回。”

    理宗缓缓点头,压低声音继续问道:“若将皇家历代所藏武学典籍、神兵宝药,尽数予髯翁参研,你可能胜过那五绝?”

    髯翁闻言,竟罕见的呆了一呆。

    随后苦笑一声道:“官家有所不知,五绝之所以为五绝,天赋、心性、机遇、数十载寒暑不辍的积累,缺一不可。老奴机遇、积累不弱于人,然武学巅峰一步之遥,便是天堑。所欠者,正是那一点与生俱来的天赋灵光。”

    理宗怔怔的看着眼前这已是人间绝顶的老太监,没想到他居然会说出这般话来。

    他灵光一闪,不禁问道:“髯翁莫非与五绝交过手?”

    髯翁苦涩一笑,点头道:“老奴二十五年前,与北丐洪七公有过一战。”

    “哦?”

    理宗顿时来了兴致,让髯翁详细说说。

    二十五年前,嘉定八年,宁宗皇帝在位之时。

    彼时,髯翁一身《天罡童子功》已大成,内力流转圆润无碍,自付纵是与名动天下的五绝相比,相差亦在毫厘之间。

    直到那年九月,髯翁发现官家的酒壶重量不对,明显少了半壶。

    他心中一紧,要知道宫中禁卫森严,蚊蝇难入,此等情形绝非寻常,髯翁不动声色,接连数夜潜行于皇宫各处查找缘由。

    终于在第三夜,他在御膳房的房梁上,发现了一个中年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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