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是问我们。”

    “她说的是——”

    他声音更低了。

    “她说，‘他们是不是也上车了’。”

    主车里没人接话。

    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点冷灰味。

    韩芸的手指慢慢攥紧。

    小白蛇在仪表台上抬起头，红色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后视镜。

    林辰看了一眼镜子。

    副车还在。

    车灯还在。

    但在副车后面，灰雾贴着地面慢慢卷起来，像有什么东西正跟着车轮的痕迹，一点一点往前爬。

    林辰按下对讲机。

    “让苏晚晴离她远一点。”

    刘铁柱那边声音立刻紧了：“现在？”

    “现在。”

    他刚说完，副车方向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枪声。

    像有人在车厢里，用手掌重重拍了一下车窗。

    一下。

    又一下。

    第三下时，对讲机里传来苏晚晴压低的声音。

    “林辰。”

    她喘得有点急，但还稳。

    “她脚踝伤口里，有东西在动。”

    林辰踩下油门，主车没有停，反而往前提了一点速。

    姜璃抬眼：“不停？”

    “前面找开阔地。”

    林辰看着越来越暗的路。

    “这里不能停。”

    后视镜里，副车车灯跟着晃了一下，很快追上来。

    而更远处的小集镇，已经被灰雾彻底吞没。

    只有那栋二楼破窗的位置，似乎还站着一个人影。

    他没有追。

    他只是看着车队离开。

    像看着一群已经带走了什么东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