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进他的手心里。
“哥。”
“嗯。”
“她会不会留下来?”
“看她自己。”
“你希望她留下来吗?”
林辰想了想:“她一个人能活这么久,说明有用。车队需要有用的人。”
韩芸低下头,没有说话。
林辰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韩芸说,“就是……你刚才看她的眼神,和看苏晚晴不一样。”
林辰沉默了一秒:“哪里不一样?”
“你看苏晚晴的时候,是看医生的眼神。看她是看战士的眼神。”
林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是看什么眼神?”
韩芸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看你的眼神。”她说。
林辰笑了。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韩芸的脸红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小白盘盘在院子里的石磨上,看着他们,尾巴尖晃了晃。
她在林辰脑海里传了一个情绪——“姐姐又脸红了。”
“闭嘴。”
“不说。”
小白蛇把脑袋埋进身体里,尾巴尖还在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