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头是新砌的水泥牌。
上面几个烫金大字,在冬日灰光里亮得刺眼。
飞云服装厂。
马卫东喉结动了动。
他把破自行车靠到路边一棵枯树旁,手下意识摸进口袋。
那包羊毛呢碎料还在。
他眯起老花眼,想往院里看清楚些。
可里面人来人往,机器声震得耳朵发麻。
这不像骗子窝。
也不像小打小闹。
越不像,他心里越发虚。
马卫东咬了咬牙,推着二八大杠往大门口走。
车轮压过碎石,嘎吱嘎吱响。
离大铁门还不到五米,一个穿着崭新蓝色制服、手臂上套着红袖章的门卫,忽然大步跨了出来。
那人像堵墙一样挡在他面前。
眼神凌厉得很。
马卫东这个干了三十年国企的老工人,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