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单价拉到吓人。
凭什么?
一个县城待业青年,厂子开了不到一个月,不过刚接了一单活,就敢给工人开七八百。
那么多钱,从哪儿来?
赵春芳看他脸色变了,小声问,“那我小妹还去不去了?”
刘宏业端起碗,又放下。
“先等等,别急。”
“明天我去厂里看看。”
赵春芳皱眉。
“当初不就是你帮他办的手续?”
刘宏业声音重了半调。
“手续是手续,真要出事,县里第一个找我问话。”
赵春芳没再吭声。
窗外有人骑自行车经过,铃铛响了两声。
刘宏业站起身,从柜子里翻出公文包,里面还压着飞云厂的登记文件。
纸面东西都没问题。
可高薪这事不正常。
他得亲眼看看。
看看那个车间到底在干什么,那些机器到底在生产什么。
也看看那个叫马云飞的年轻人,到底凭什么开出这种价码。
这一夜,刘宏业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一直到窗帘缝里透进来灰白色的晨光,他都没合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