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吾辈楷模

    以至于他臆想”的联系,让在座不少士子陷入沉思。

    他们读圣贤书,求功名路,但现实中太多的不公与无奈,常让他们感到所学无处施展,所求虚无缥缈。

    陈明的“新学”与他在晋王事件中的作为,象是一道撕开云雾的光,让他们看到了一种不同的可能一—

    学问可以如此贴近实事,士人的风骨与担当可以这样体现,甚至能影响到亲王级别的勋贵!

    很快有人称赞道:“王兄高见!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这新学”,初听离经叛道,细思却直指本源!往日我们只知格物致知、

    诚意正心,却不知这知”最终要落到何处。信安伯却指明了,知”是为了行”,行”方能验知”、成知”!这于科考策论、于日后为官牧民,岂非明灯指路?”

    “正是!我近日偶得一份那日夫子庙辩论的流传抄本,其中伯爷以菜刀”喻学问工具,以老农种地”喻知行关系,粗浅之中蕴含至理!比那些老儒玄之又玄的天理人心”好懂得多,也实在得多!”另一人附和。

    话题很快从晋王事件,热烈地转向了对“新学”本身的探讨。

    这些后来的年轻士子,如同干渴的禾苗,急切地吸收着这套新鲜又似乎能解答他们困惑的学说。

    清瘦考生拿出抄录的“新学”言论片段,给大家互相传看、争论。

    很快就有人结合近日所见所闻,阐述自己对“知行合一”的理解;

    更有甚者开始反思自身所学,是否太过空疏。

    “可惜信安伯如今主持万寿圣节庆典,忙碌非常,无缘得见,更无法亲聆教悔。”有人遗撼道。

    “是啊,若伯爷能开坛讲学,阐述新学精义,该是何等盛事!”

    那清瘦考生记得秦中文在课中传下的宣扬新学的任务,连忙开口:“伯爷忙碌,让其讲学怕是不行,但伯爷那位在国子监任职的弟子,秦中文秦监丞,于这新学”体悟甚深,且近日在其家中设课讲学,我已听过数次,次次受益匪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