涸枯萎的心。
他感觉自己封存十年的味蕾,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
夹起一片菜心,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软嫩鲜香,菜的清甜与汤的醇厚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多则腻,少则寡。
完美!近乎于道!
何善端着碗,愣在原地,许久,一行滚烫的老泪,竟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布满皱纹的眼角,悄然滑落。
他输了,输得心服口服,五体投地。
在这样一道登峰造极的菜品面前,他那点可笑的骄傲和固执,被击得粉碎。
缓缓抬起头看向江源,沙哑的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小兄弟……”
“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江源正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东西,闻言,头也不抬地笑着回道。
“自己瞎琢磨的。”
“大爷,您要是觉得好喝,就再来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