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同情他,甚至没人在意他的离开。
从此,这条街上,再不会有他的身影。
这一夜,江源一战封神,小吃摊的名气也算镇上小有名气!
钵钵鸡,这个新奇的名字,也随着这场对决传遍整个镇子。
……
次日清晨的阳光通过窗户,洒在江家的土坯墙上。
江源正在院子里打着一套拳,这是他前世为了保持体力养成的习惯。
如今这具年轻的身体底子太差,必须尽快锻炼起来。
食堂的工作,还有未来的事业,都需要一副好身板。
江河将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递过来,心情激动。
“哥,昨晚一共卖了三百一十二块六毛!”
这个数字,让一旁收拾院子的王桂芳手里的扫帚都掉在了地上。
三百多块!
这比她和老头子一年挣的工分钱还多!
江源接过钱袋,掂了掂,分量很沉。
他从中抽出一百块,塞回给江河。
“拿着,这是摊子的本钱和流动资金。剩下的我来处理。”
他又把剩下的一百块钱,当面递给了母亲王桂芳。
“妈,这钱您拿着,先去把欠亲戚的债还了,剩下的给家里添置点东西,给小溪和阿河做两身新衣服。”
王桂芳捧着那沓钱,手抖得厉害,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儿啊,这……这钱……”
“妈,拿着吧,以后咱们家,只会越来越好。”江源的语气温和。
江国海在一旁默默地抽着旱烟,如今小吃摊的事也已经传到村子里,知道自己这个大儿子的钱来路正,也没再纠结。
能挣钱,那是他的本事。
江源将剩下的钱仔细收好,又对江河嘱咐道:
“阿河,摊子现在名气打出去了,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去找村里两个跟你关系好、手脚勤快又信得过的兄弟,让他们来帮忙,工钱一天一块,包吃。”
“再去找你秀云姐,让她以后专门负责收钱管帐,她是女孩子,心细,我信得过。工钱也一样,亲兄弟明算帐。”
江河重重点头,如今他对大哥的话,已经到了盲从的地步。
轧钢厂,后厨。
江源刚换上白大褂,孙铁牛就凑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个小本本。
“小江,我琢磨一晚上,你那个钵钵鸡的红油,是不是放了紫草调色?
还有那个藤椒味,除了藤椒,肯定还加了别的提鲜的东西,是大地鱼干还是……”
他一脸求知若渴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大师傅的架子。
周围的厨子们也都竖起耳朵,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昨晚的盛况,早已传遍了整个轧钢厂,江源现在就是厂里的名人。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
“请问,哪位是江源同志?”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年轻人走进来,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
整个后厨瞬间安静下来。
孙铁牛一眼就认出,这是厂长李卫国的秘书,陈秘书!
“陈秘书?您怎么来了?”孙铁牛赶忙迎上去,心里直犯嘀咕。
陈秘书脸上挂着微笑,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江源身上。
“我找江源同志。李厂长请他去办公室一趟。”
厂长!
李卫国厂长亲自召见一个刚来不到半个月的学徒?
所有人都用一种活见鬼的眼神看着江源。
也是,就凭江师傅那手出神入化的厨艺,被厂长看重,不是迟早的事吗?
孙铁牛更是激动,猛地一拍江源的肩膀,压低声音吼道:“小子!你的好日子来了!肯定是厂长要提拔你!”
在众人瞩目的焦点中,江源脱下白大褂,整理了一下衣领,跟着陈秘书走了出去。
厂长办公室在行政楼的三楼,装修很简朴,一张办公桌,几张待客沙发,墙上挂着一幅艰苦奋斗的书法。
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正站在窗前,负手而立。
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笑意,丝毫没有领导的架子。
“你就是江源吧?”
正是红星轧钢厂一把手,李卫国。
“厂长好。”江源微微躬身,表示敬意。
“坐。”李卫国指了指沙发。
“不用紧张,就当是长辈跟晚辈聊聊天。”
“昨晚的对决,很精彩。”
李卫国开门见山:“我也在人群里,你的那个钵钵鸡,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