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丝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释然。

    "你比我想的强。"他说。

    他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但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转身。背对着林夜和苏瑶，面朝小区深处。夜色吞没了他的轮廓，只剩下金色瞳孔在黑暗中闪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脚步声。

    很轻。很稳。一步一步，走远了。

    然后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回来。很远，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楚。

    "种子需要三天才能完成替换。"

    林夜的手指停了。

    "三天后，不管你准没准备好，地下的东西都会出来。"

    脚步声消失了。

    小区里安静了。只剩下风声，和远处二十四栋红光的嗡鸣。

    苏瑶站在林夜旁边。她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攥着袖口。指节发白。

    "三天。"她说。

    林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的金白纹路已经暗了，只剩下极淡的痕迹。左眼的金色和右眼的白色也在消退，视野里的重影慢慢合并。

    但系统面板上的数字没有变。

    【碎片树核心替换进度：3%。】 【预计完成时间：约72小时。】 【规则空间活性：75%。】 【被注视度：52%。】

    三天。

    七十二小时。

    林夜抬头看向二十四栋。

    红光还在亮。但红光里面混进了一丝白色。很淡。像血水里滴了一滴牛奶。

    地下的呼吸声停了。

    但"你来了"那两个字还在他耳朵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