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谢巴,锡安国防军前线指挥部。
第六集团军司令埃坦中将正俯身在桌面前,紧锁的眉头间刻满了忧虑。
这时传令兵快步走进:“将军,我们刚组织的反击又失败了,敌军炮火太猛,部队不得不撤回出发阵地。”
埃坦扔下了手中的铅笔,深深叹了口气。
正在品尝手磨咖啡的第七集团军司令格尔中将放下陶瓷杯,站起来的时候黑胶长靴咯吱作响:“我们当初就不该让阿拉伯人的中央军推进那15公里,现在好了,整个冬天我们都要活在他们炮火的阴影下。”
他烦躁地走到窗前,远处郊区升起的缕缕黑烟清淅可见。
阿拉伯中央军持续的炮火打击,不仅给锡安造成损失,更是让士兵的精神始终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第七军摩下很多新兵都是第一次参加战争,残酷的现实战场击碎了宣传部门给他们绘画的美好愿景,在这种高低落差下,很多新兵开始产生动摇,军中甚至流传起可能会战败的言论。
“我们必须组织一次有效的反击。”
格尔转身面对埃坦,神情严肃,“不仅是为了夺回那15公里的缓冲区,更是为了重振士气。”
埃坦摇头:“这三周来,我们组织了不下二十次进攻,规模从营级到旅级不等,虽然偶尔能取得短暂突破,但总是很快就被阿拉伯人打回来。如果派出侦察机从天上往下看,这十五公里估计全都是装甲部队的残骸......
,格尔沉默片刻,不得不承认同僚说得有理。
“我原本以为,阿拉伯军队中只有阿米尔一个值得重视的对手,直到这次交手,我才意识到他们还有不少优秀的指挥官。”
“那个指挥阿拉伯中央军作战的伊卜拉欣,是你的熟人?”
“去年在戈兰高地交过手。”格尔点头,“当时我以为他只是阿米尔身边的副手,现在看来,他是个独当一面的将才......
”
就在这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震动了指挥部,两位将军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虽然爆炸点距离相当远,但威力依然惊人。
外面顿时响起士兵的呼喊和警报声。
“怎么回事?”格尔朝门外喊道。
他的警卫匆忙跑进来报告:“城内的广播站遭到爆炸袭击!袭击者自称是“哈塔夫”组织,我们已经击毙了六名袭击者,其馀的正在搜捕中。”
两位将军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哈希姆河西岸这片地方,虽然被称为“哈希姆”,但实际上却是原本属于阿拉法特人的土地。
当年在打“锡安建国战争”的时候,阿拉伯各国打着援助阿拉法特兄弟的旗号前来讨伐锡安,结果仗没打过,几个国家倒是把阿拉法特的领土给瓜分了。
在联合国以及其他阿拉伯国家的声讨下,马斯尔迫于压力放弃了加沙地带的控制权,但哈希姆却没有放弃,选择强硬地将南加利利地区纳入哈希姆的版图。
可就在哈希姆还没把“哈希姆河西岸”捂热乎的时候,锡安又将这片土地给夺走了。
虽然几经战争,但这片土地上仍存有上百万阿拉法特人。
“这样下去不行。”埃坦沉声道,“如果我们想要专心对付前线的敌人,首先必须确保后方的稳定。”
格尔摸了摸他的大光头,突然想到了一支部队,他眼睛一亮:“专业的事情就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清剿抵抗组织的任务,不如就交给总参侦察队吧。”
话音刚落,一位身着黑色特战制服、头戴红色贝雷帽的中校走进指挥部,他优雅地向两位将军行礼:“下午好,两位中将。”
埃坦还面露疑惑,格尔走上前揽住来人的肩膀:“这位是雅姆茨中校,总参侦察队的精英。我们在同一期特战训练营毕业,一起在贝鲁特和戈兰高地执行过无数任务,相信我,他干这方面的工作很在行。”
雅姆茨微笑着向两位将军保证:“请放心把这件事交给我吧,要抓老鼠还得靠老练的狐狸。我向二位保证,很快,贝尔谢巴就会恢复安宁。”
埃坦闻言,便也是点点头:“那就靠你了。”
“你竟然准备用平民,去对抗锡安的钢铁部队?”
陆凛紧握话筒,电话的那边是“阿拉法特解放组织”阿马尔,对方那如砂石般粗粝的声音平静似水:“阿拉法特人必须用自己的双手夺回失去的土地,我们要用武力夺回阿拉法特全境。”
数个小时前,就在陆凛
“我与您的父亲是旧识,元帅阁下。”
陆凛也回忆起他第一次参加阿拉伯国家会议,那还是在开罗,他曾见到过黑白格子头巾的男子,但印象却不是很深了。
“你的功绩令人钦佩。”
陆凛将手肘搁在了桌面上,顺势问道:“既然如此,阿拉法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