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已经被所谓的“阿拉伯盟军”背叛过太多次。”
“我以人格担保,绝不会重蹈复辙。”
陆凛试图劝解:“看看大马士革,看看迦纳姆,我们解放了这些城市,并将它们还给了他们的人民和政府......”
“那我想请问,你们在战后是准备如何划分阿拉法特的土地的?”
”划定的界线对我们进行划分,这样你们就可以瓜分特拉维夫、海法......但这些自古以来就是阿拉法特人的城市,不是你们的战利品!”
陆凛沉默片刻:“可你们从未向阿盟提出过这些诉求。”
“我们提了!向全世界都提了!!”
!西方媒体对我们百万流离失所民众的苦难视而不见,这还不如一个明星的花边新闻值得报道!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袭击大使馆—我们必须让世界听到阿拉法特人的声音!”
“恐怖袭击只会让你们在国际社会上更加孤立,把整个阿拉法特推向毁灭的深渊。”
陆凛劝说道,“锡安视你们为眼中钉、肉中刺,PLO的行为,让锡安有合理的借口动用武力......
”
“至少这证明我们反抗过。”
“那如果我不在乎呢?”
陆凛丝毫不吃他这一套:“腓尼基乱不乱,与我何干?”
他一直以为,这位盟军元帅是个充满光辉形象的年轻人来着。
“别忘了腓尼基是个基督主导的国家,他们的领袖皮埃尔就是个基督徒。”
陆凛回答道:“我可是信真主的。”
至于什么光复失地......除了耶路撒冷以外,我已经都做到了,阿拉法特想要中途上车,还得看我的心情。”
“相信我,整个阿拉伯世界只有我还愿意对阿拉法特伸出援手,至于其他的阿拉伯国家,他们才会不会在乎你们是死是活。
他们甚至更愿意将PL0打上恐怖组织的标签,然后将你们消灭,方便吞吃其他阿拉法特的土地,就象二十年前那样....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
“听着。”
陆凛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现在的情况是阿拉法特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自己该摆在什么位置跟我说话。”
“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会考虑作为盟友的、腓尼基的建议。”
说完,他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陆凛等了大约半分钟,在这段时间,电话并未再度响起。
随后他就收回了目光,继续专注于手头的工作上。
雅木茨中校踏着程亮的军靴走在瓦尼的街道上,他身材修长,步伐从容,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缓缓扫过街道两旁的建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见躲在暗处的每一双恐惧的眼睛。
跟在他身后的士兵们默契地分散开来,呈战术队形控制了整条街道。
居民们被粗暴地从家中驱赶出来,在士兵的呵斥声中聚集到街角的广场上。
“我很遗撼,真的。”
雅木茨拿起扩音器,声音响彻在广场上:“我们本该是和睦的邻居,共同建设这片土地。
但是......有些人选择了暴力,选择了恐怖主义。”
广场上的人群一片死寂,只有孩子的啜泣声偶尔响起。
雅木茨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象是在查找猎物:“规矩就是规矩,每一个破坏规矩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他轻轻挥手,士兵们立刻带上来三个衣衫凌乱、蓬头垢面的人质。
在被捉住之前,他们分别都是整个社区地位较高的人—寺庙的伊玛目,教师,和社区的长者。
雅木茨示意,总参侦察队立刻举起手里的枪,紧接着上膛。
他们瞄准三人,只有毫不尤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干脆利落,三位长者倒在血泊中,人群中传来压抑的惊呼,但很快就归于平息。
几个年轻人交换着眼神,手指不自觉地握紧。
雅木茨仔细观察着每一张面孔,将那些愤怒、仇恨、恐惧的表情记在心里。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而是接着举起手里的扩音器:““让无辜者为有罪者承担代价,这太残酷了..所以,让我们换一种方式。”
紧接着手持卡枪械的士兵将人群粗暴地分开,惊恐的呐喊声响彻广场。
士兵们挨个核对居民的身份信息,询问家庭住址、家庭成员、职业背景。
由于此前锡安对贝尔谢巴实施严格的军事管制,每个居民的行动都受到严密监控,任何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