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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数周的紧急修复,这座曾被战火摧毁的港口已基本恢复运转能力,成为了盟军在地中海东岸最重要的补给枢钮。。”
一个“基数”是指一支特定部队在一次标准的、高强度的战斗中,为所有同类装备所规定的弹药消耗量标准。
例如在双志,一个火炮营的一个基数炮弹是900枚,足够18门M109自行火炮进行50次齐射。
“辛苦了。”
巴克什在验收的单据上签字。
作为跟随陆凛最早的一批老兵,巴克什的容貌在繁重的工作压力下显得比同龄人更加苍老,三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却象是四五十岁。
但这种苍老并非生理上的退化,反而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信服的气质。
他平时不苟言笑,让下属们既敬畏又信赖。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扎基中校点头:“阿米尔元帅帮助马斯尔重新夺回了苏伊士运河的控制权,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他......”
巴克什递过去一小叠美金,扎基中校脸上紧绷的线条稍稍放松,没有拒绝,将这“硬通货”直接揣进了兜里。
两人再次握手,便各自投入繁忙的工作中。
巴克什指挥后勤部队开始卸货,整个码头顿时忙碌起来。
值得一提的是,在此之前,联军的主要补给线都依赖合众国经大西洋的海运,物资需要先运抵双志的东部港口,再通过陆路经由转运至戈兰高地库奈特拉前线,整个过程往往需要一至两个月。
而如今通过新开辟的地中海航线,物资通过马斯尔的亚历山大港运往海法,补给时间缩短至半个月。
同时,合众国也将部分新型装备运往前线,供双志部队进行实战检验。
巴克什看着全力运转的海法港,他心里默默盘算着,在国内疯狂砸钱的情况下,估计再有两周左右的时间,双志的远征军就能带着连胜的士气恢复过来。
与此同时,苏尔里亚前线指挥部。
在与锡安第一阶段的作战中,苏尔里亚集团军损失惨重,现在的他们急需一个休整地点。
摆在哈菲兹面前的选择不多一要么在加利利平原的野外或村庄驻扎,要么选择海法或戈兰高地作为整备基地。
而在这个时候,当他收到了马斯尔的货轮抵达海法的消息时,一颗心开始沉入谷底。
马斯尔和苏尔里亚之间的关系,目前可以说是“老死不相往来”。
尤其是在“赎罪日战争”之后,马斯尔与锡安签署了《和平条约》,哈菲兹更是将杜勒瓦视为“阿拉伯世界的叛徒”。
虽然这次反攻锡安,马斯尔率先撕毁了条约强渡苏伊士运河,试图用自己的行动重返阿拉伯阵营,但在哈菲兹看来,作为道歉远远不够。
更别说,马斯尔在战争后期选择投向合众国阵营,更是让两国失去了再次建交的窗口。
而就在这种情况下,双志竟让允许马斯尔的军队使用海法港,不免让哈菲兹的心情开始变差。
虽然他也猜出了,这多半是马斯尔替双志转运物资—但离海法更近更安全的港口,明显是苏尔里亚的塔尔图斯港。
然而,双志对此却只字不提。
“司令。”
作战参谋的汇报打断了哈菲兹的思绪,“这次我军伤亡人数已达一万两千人,另有五千馀名士兵因连日阴雨感染肺炎和其他冬季疾病。
现在部队士气低迷,急需休整。
,哈菲兹沉默良久,终于做出决定:“致电联军总司令部,说明苏尔里亚集团军急需休整场地,请求他们协调安排。”
就在这时,指挥部防风的门帘被掀开,裹挟着冷风的马尔科夫走了进来,开口说道:“如果您就这样向联军司令部汇报,他们绝不会同意苏尔里亚军队进驻海法的。”
哈菲兹转头看向这位安特顾问,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他将报告轻轻扔在了桌面上:“苏尔里亚目前仍是阿拉伯盟军的一部分,联军总司令部有责任为我们安排休整地点。
我相信阿米尔元帅的人品,他帮助我们解放了大马士革,却从未向我们索取什么。”
马尔科夫的状态显然不佳,败仗让他的头发凌乱枯黄,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我并不怀疑阿米尔元帅的人品,但现实是,苏尔里亚与锡安之间可是有着血海深仇,而海法现在还有大量锡安平民......您能想象当我们的士兵进入海法以后,可能发生的冲突吗?
换作是我,我也不会同意这个请求。”
哈菲兹略有些不耐:“那你又有何高见呢?”
马尔科夫此时的傲慢已经褪去了许多,回答道:“有句老话说得好,如果你想在墙上开一扇窗,人家多半不会同意;但如果你提议把屋顶掀了,他们就会愿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