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陆沉知自己没多少时间了。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他要在她回王府之前、在她还不知道自己是谁之前,彻底毁掉她。不是身体的沦陷,是她一生认知的崩塌。
——她会在成为太子妃之前,发现自己早就是他的“人”,
——在她最信任、最依恋的那人手中,被剥尽信任与尊严。
他一遍遍描摹她听见真相那一刻的脸色,或疯,或哑,或哭着跪下,不论如何,他都觉得痛快。
那一夜,他再次调了药。不同于以往的小剂量,这一次,他怕——怕她抵抗、怕她醒过来发现“没有发生什么”,怕她不彻底崩溃。
所以,他加大了五倍的剂量!催情香混在了香丸里、入了夜饮、藏于香囊中,连枕边也细细撒了些微末粉末。
她一如既往地毫无察觉,安静的等待。
陆沉早已唤来三个乞丐装束的死囚,早藏于暗间,是他从军营密牢中挑出的“畜生”,不识人性,只为践污。他不需要、也不想亲自动手,他觉得恶心,他只要她痛,只要她毁,只要她的眼里,露出那一丝“终于明白”的疯意,他就能真正高兴。
他坐在偏厅,看着桌上那最后一碗“补药”,碧瓷盏中药香缭绕,气味温顺而醇厚。他手中缓缓把玩着那一只帕子,细细描着绣线的走针,每一笔都是她亲手绣下的,他闭上眼,脑中仿佛已能看到她的模样——在他揭露一切时,她瞪大眼睛,满脸惊惶,泪水涌出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她会哭着唤他“阿沉”,跪在地上不知所措地颤抖,带着耻辱、悔恨和无法逃脱的恐惧向他伸手。
那时,他就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像看一场精致完美的哑剧。想到这里,他竟愉快得几乎想笑。
可他没想到——他居然等不到那一刻!!!
她倒下时毫无征兆,像一根突然断裂的琴弦。先是睫毛轻颤,指尖发冷;再是眼神涣散,唇色迅速褪去。她扶着案几起身,却在走到他面前时,忽然整个人直直扑向他怀中。指尖紧紧抓着他衣襟,像是想说什么,却根本说不出来。她喉中发出一点模糊的气音,挣扎不过两息,便彻底没了声息。
他低头看她,脸贴着他胸口,眼角残留着一丝诧异与茫然。不是痛,不是恨,而是困惑。陆沉怔了一瞬,随即蹲下身,探她鼻息。
——几乎没有了。
他心下一紧,立刻唤人请大夫,灌汤、施针、泼水、灌冰……一切都试了,身边人忙乱如麻,他只是烦躁,近乎恼怒地盯着那张逐渐失去生气的脸。
不是因为她要死,而是因为——她怎么可以死在这一刻?!
她还没听见真相,还没知道自己这些日子的“信任”“依赖”不过是一场布好的骗局;她还没哭着质问他“为什么”,还没在羞耻与崩溃中颤抖地求他饶过她、放过她的名声与婚姻。他精心准备的“告白”“揭示”“崩溃”“毁灭”都还未上演。
她就这么死了?
死在他最需要她“活着接受羞辱”的时刻。
“废物。”他低声骂,语气冰冷,目光阴鸷地扫向角落,“我早说药效太慢,才加了五分分量——就这么点也撑不住?”
“她的身体太虚……”贴身随侍声音颤抖。
“虚?”他猛然站起身,衣袍翻起一阵劲风,“那她前几晚还能笑、还能跳、还能说梦话?”
他几乎想掀桌,把这屋里所有人都杀了。他不是没想过她会死,但不是这样。不是这么安静、干脆、没有挣扎地逃掉。她死得太轻巧了,像是逃出了一场他精心布置的地狱。
他站在榻前,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唇、还未完全散开的发,心头一片死寂。
“把她的尸体收好。别让王府的人看出端倪。告诉太子,她突然病重,改期!”
“陆大人!陆姑娘醒了!”
“什么??”
陆沉大喜,天不亡我!!
美国某大学校园,
沈清和博士同组好友 Jera 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闲聊。
“你刚刚吃了药,好些了吗?”Jera问,刚刚在学校的时候沈清感觉喉咙发痒,身体发虚,最近流感盛行,Jera随身带着感冒药给她吃了一片。
“好多了,就是有点犯困,你们美国的感冒药我吃了就犯困,要不是知道要回家休息了,我都不会吃!”沈清头晕乎乎的抱怨着。
“五月那个学会你要参加吗?”Jera笑笑问了点正经事。
“去啊,我想在答辩之前多参加几次学会,多做几次报告,攒点经验。”沈清边走边说,“你去吗?跟我一起吧,我自己去好没意思啊!”还有一年博士毕业,沈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