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为答辩做准备。
“我再考虑一下吧。”Jera皱了皱眉,“那周末正好赶上我姐姐的生日,我可能想陪她一起过。”
“你们还挺重视生日的,”沈清笑了笑,“我好像没那么在意……不过今年我生日那天你送我的那个礼物,我还挺喜欢的!”
她说完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真的,不是客气,我怕你误会。”
Jera听她提起礼物,顿时兴奋起来:“是吧!我在二手店看到它的时候就觉得特别适合你,一看就像是中国的古董!”
沈清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什么古董!它外形确实有点像中国的纹饰没错,但上面明明写了一句英文哎!你见过哪个中国古物上写英语的?”
她突然想起国内网友的一句玩笑话,
“是东周的还是西周的?上周的!”
但这句话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翻成英文,只好自己在心里默默地乐了会儿。
两个月前她生日那天,Jera送了她一块铜色令牌,质地微沉,外形方圆之间,纹饰繁复,确实乍一看像是从博物馆柜台里拿出来的。
可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令牌背后刻着一行字——用极细致的手工工艺刻上去的英文:
“When the sixtieth night falls, the sky shall split.”
“当第六十个夜晚降临,天空将裂开。”
沈清当时只觉得可能是什么电影或者小说的周边。但是仔细一想,今天好像正好是生日之后的第60天,忽然感觉有点……怪异。
沈清坐进车里,刚一系好安全带,整个人就靠在椅背上深深地吐了口气。感冒药的药效正在迅速发酵,脑子里仿佛有团棉花堵着似的,嗡嗡作响,连眼皮都抬得有些费劲。
她揉了揉太阳穴,自语似地低声嘟囔:“真是的……果然不该在白天吃这种药……”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春日黄昏尚未完全落下,路边的风景在她眼前飞快地掠过,模糊得像一卷被水染过的胶片。她的视线飘忽着落在副驾驶的抽屉,那块“古董令牌”就静静躺在里面,铜面被斜阳映得发出温暖的微光。她盯着它看了几秒,忽然又想起今天……是第六十天?
一个念头划过,她勉强笑了笑:“难道现在该天空裂开了?”
话音刚落,远处十字路口的红灯亮起。她下意识踩刹车,却晚了一瞬。
车轮碾过路面的一刹那,一道尖锐的喇叭声撕裂空气——
“嘭——!”
剧烈的冲击从侧面传来,她整个人被狠狠甩向车窗,意识如断线般急坠。玻璃破碎的刹那,她看到车外的天——
裂了。真的是裂了。
像夜幕被从中间撕开,一道细窄的、诡异的银白光线自天顶垂下,悄无声息地将她吞没。
下一秒,一种从未有过的沉坠感、撕裂感席卷而来,她甚至来不及喊出一句话,只觉得骨头、血肉、神经被什么奇异的力量拆解又重组。她听见有人在耳边说话——不是熟悉的语言,也不是任何现实中的声响。那更像是一种意识的波动,一句句失落在时间里的呢喃:
“The sixtieth night… the passage opens…”
“Blood for truth, breath for ry…”
她想睁开眼,可眼皮像被封住了;想动,却连指尖都感受不到。只剩那块令牌,像被某种力量拽着,直坠进无底的黑暗之中。
——直到一声尖锐的鸦鸣划破天际,她陡然睁开眼。
她睁眼时,仿佛从水中被拽出,浑身冰冷而湿重。
不是医院的病床,也不是城市的街头,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