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三章 世家笑料
堂与管事磋商族中生意,听闻前院巨响与暴怒吼声,心头骤沉,暗叫大祸临头。

    他素来深知慕容洛的脾性:平日儒雅持重、讲理重势,可一旦触及逆鳞,便会彻底撕破体面、不死不休!

    宇文乞豆陵不敢耽搁,匆忙赶赴前院,望见慕容洛择人而噬的模样,心底叫苦不迭,脸上只能强堆苦笑,硬着头皮拱手劝解:

    “慕容贤弟息怒!何事动此大怒?何须劳驾亲至,还损毁府门颜面?万事皆可商议,切勿伤了两家世交和气……”

    “我与你无话可议!”

    慕容洛全然不给半分转圜余地,身形一闪快如鬼魅,五指如铁钩探出,狠狠攥住宇文乞豆陵胸前华贵锦缎衣襟,灌注内力硬生生将其整个人提得双脚离地。

    二人鼻尖相抵,慕容洛赤红的眼眸死死锁住对方惊惧收缩的瞳孔,牙缝里挤出冰冷恶毒的威胁,声线不高,却如九幽寒风彻骨,让周遭众人心底生寒:

    “你那色迷心窍、愚不可及的好儿子!还有你宇文家迎娶进门、心如蛇蝎的恶毒儿媳!二人联手欺辱我女儿莲儿,肆意折辱、污她清名!你敢说你全然不知?!”

    他手臂肌肉贲张紧绷,力道收紧,勒得宇文乞豆陵面皮涨红、呼吸困难,随后压低声线,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落下狠誓:

    “宇文乞豆陵,今日你若给不出让我满意的交代、消不了我心头这口恶气,我便废了你儿子双腿,让他下半辈子瘫卧床榻、做一辈子废人!撕烂你儿媳那张毒舌、毁尽她容貌,让她永世见不得人!”

    “我要让你宇文家,从今往后在安东、在整个关外,沦为万世笑柄!你信不信我即刻便能做到?!”

    这番威胁直白狠厉、毫无世家风度,褪去所有虚伪客套,只剩最原始的暴戾、血淋淋的杀意与绝不妥协的决绝。

    慕容洛说到做到,以慕容家在辽东的深厚根基与滔天势力,若不顾一切开战,宇文家即便勉强支撑,也必元气大伤、一蹶不振。更何况此事宇文家理亏在先、道义尽失,全然无辩驳余地。

    宇文乞豆陵被他眼底的疯狂杀意彻底震慑,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涔涔,四肢冰凉发麻。

    他心知此刻任何辩解、推诿、强硬,都只会火上浇油,彻底引爆死局,最终落得两败俱伤、家族覆灭的下场。

    “慕容贤弟息怒!千万息怒!”

    宇文乞豆陵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苦苦告饶,彻底放下世家家主的所有从容尊严:

    “是犬子无状、孽障作死!是儿媳恶毒、不知廉耻!家门不幸,酿此大错,污了莲儿侄女清誉,是我教子无方、治家不严!”

    “我愿赔罪,必定给贤弟、给莲儿侄女一个圆满交代!”

    “交代?”慕容洛冷哼一声,手上力道微松,眸光依旧锋利如刀,狠狠剐在他脸上,“仅凭你一句空口赔罪,便能抹平我女儿满身屈辱?”

    “绝非空话!”

    宇文乞豆陵心一横、牙一咬,已然下定决心断臂求生,反正他不止宇文靖远这一个儿子,何况就算他的夫人狄香梅不同意别的儿子接班家主,嫡子宇文靖远还生了一大堆子嗣可以培养,宇文家不愁无人继承。

    “我即刻擒下两个孽障,交由贤弟与莲儿侄女任意发落!杀剐存留,我宇文家绝无半句怨言!”

    “好。”

    慕容洛缓缓松手,将宇文乞豆陵重重掼落地面,居高临下、冷眸俯视,眼神淡漠如观蝼蚁。

    “我给你一日时限。明日此时,我要亲眼看见你那好儿子、好儿媳,完整立于我慕容府门前。否则,休怪我无情!”

    言罢,慕容洛不再多看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宇文乞豆陵一眼,挥袖转身,带着一众杀气凛然的护卫大步离去,只留满地狼藉、死寂沉沉的宇文府庭院。

    慕容洛的雷霆之怒与最后通牒,如催命符咒压在宇文乞豆陵心头,让他不敢有半分侥幸与拖延。

    他清楚知晓,这场儿女私情的纠葛,早已升级为两大世家的生死博弈。唯有拿出足够惨痛的诚意、严惩肇事之人,才能平息慕容家怒火,避免两大家族彻底开战、生灵涂炭。

    绝境之下,他别无选择,唯有大义灭亲、断臂求生。

    返回内堂,宇文乞豆陵闭目静坐一炷香之久,神色反复变幻,纠结与挣扎过后,最终尽数化为冰封般的狠厉决绝。再睁眼时,眼底算计与温情尽数褪去,只剩彻骨寒凉。

    “来人!”

    他声线嘶哑,沉声传令。

    数名心腹护卫即刻躬身入内听令。

    “全城搜捕!翻遍整座安东府,也要把宇文靖远那逆子抓回来!”宇文乞豆陵语气冰冷刺骨,“即刻前往高家传信,告诉高云海,立刻将高玉璧那贱妇押回宇文府!我宇文家今日清理门户,严惩孽障!”

    护卫们凛然领命,火速四散行动。

    宇文靖远闯下弥天大祸后,心知必死,不敢归家领罚,索性躲进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