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一章 “奸夫淫妇”
下把式,也不嫌丢人现眼!”

    “就是!区区罗汉拳入门,也敢在我芥子山的地界上拿出来献丑!”

    另一个身材干瘦、眼神闪烁的尖嘴僧人立刻附和,语气酸得能滴出醋来:

    “我当年在恒岳山给‘血衣沙弥’大人跑腿打杂时,见过的罗汉拳高手,一拳能打断碗口粗的木桩!他那软绵绵的拳脚,怕是连只鸡都打不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贻笑大方!”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个须发花白、看起来颇有年岁的老僧人,一边捡着手中的念珠,一边摇头晃脑地叹息,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烁着与言辞不符的精明与算计,“想我等在此清修数十载,日夜诵经礼佛,打磨筋骨,也未尝能得明王大人一句半语的垂询指点……”

    “他一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全无根基的野小子,单凭一副好皮囊,几手哄女人的本事,便能登堂入室,夜夜与那明王……”

    “唉,这世道,当真是不公啊,不公!”

    最后那两声“不公”,拖得又长又重,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愤懑与幽怨。

    你对这些或明或暗的议论充耳不闻,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一丝不苟地将一套罗汉拳打完。

    收势之后,你气息均匀,面色如常,仿佛只是散了散步。然后,走到墙角,随手捡起一根被丢弃在那里的枯木棍,掂了掂分量,又随手挽了个剑花。

    紧接着,你再次拉开架。说是剑法,实则用棍施展,但其核心的劈、砍、点、撩、刺、格、洗、抹等基本招式,却清晰无比。

    你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甚至刻意放慢了速度。

    枯木棍在你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出、收回,角度、力度、轨迹都精准得如同尺规量出。

    没有凌厉的破空声,没有炫目的残影,但那最基础的招式,在你手中却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简洁而古朴的美感,蕴含着一种独特的禅意。仿佛你演练的不是杀伐之术,而是在用棍尖描绘某种古老的符文,或是在进行一场沉默的冥想。

    这下,那些围观的僧人们看得更起劲了,议论声也越发不加掩饰。

    “哟呵!还练上剑了!他以为自己拿根烧火棍,就是仗剑走天涯的侠客了?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花架子!纯粹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我敢打赌,就他那几下子,我空着手,三招之内就能把他那根破棍子夺下来,再把他撂倒在地!”

    “嘘……你小声点!莫要被他听去了!他如今可是琉璃明王的心头肉,枕边风一吹,有你的好果子吃?咱们还是躲远些,眼不见为净……”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将你视为依靠美色上位、不学无术的“面首”典范时,禅房那扇虚掩的破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被从里面推开了。

    王妙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她显然刚刚醒转,意识还未完全清醒。

    身上只胡乱披着你那件宽大的青色外袍,衣带松散,襟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袍子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白皙丰腴、在晨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美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

    赤着一双玲珑玉足,踩在冰凉粗糙的泥土地上,十颗圆润如珍珠的脚趾因为地面的寒意而微微蜷缩着。

    她似乎还没完全适应外面的光线,下意识地抬起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打了个慵懒的哈欠。

    然后,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院子中央、正在专注“练剑”的你身上。

    刹那间,她脸上残存的睡意如同被阳光驱散的晨雾,迅速消退。

    那双总是蕴藏着复杂情绪、或阴鸷或柔顺的凤眸,骤然亮了起来。

    浓烈爱意的笑容,自然而然地在她唇角眉梢漾开,迅速蔓延至整张脸庞。那笑容如此明亮,如此真实,瞬间驱散了她身上所有的阴冷与算计,让她看起来不像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琉璃明王”,而像一个情窦初开、眼中只有心上人的怀春少女。

    她就那么慵懒而毫不设防地斜倚在斑驳的门框上,一手拢着松垮的衣襟,一手无意识地卷着自己一缕垂落的发梢,目光痴痴地追随着你的每一个动作。阳光穿过她凌乱的发丝,在她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光影,那副姿态,既有初醒的娇憨,又有成熟女子动情后的妩媚,混合成直白而诱人的美。

    这一幕,毫无保留地落入了那些尚未散去的僧人眼中,如同滚油中泼入冷水,瞬间激起了更剧烈的反应。

    看啊!那妖女!那所谓的“明王”!

    大清早的,就穿着这般……这般有伤风化的模样,跑到院子里来勾引野男人!

    这……这成何体统!

    佛祖都要蒙羞!菩萨都要闭眼!

    僧人们一个个面红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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