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琉璃明王
怕人言可畏,怕影响他的‘高僧’形象!他一个人偷偷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芥子山,返回了南燕寺,继续做他的有道高僧……后来,还真的当上了方丈!呵呵……哈哈……”

    她发出几声比哭还难听的笑声。

    “可我呢?!我一个未婚先孕的尼姑,回到‘大乘太古门’……那时候门派也刚因为法澄师兄的师父‘不动明王’掩护我等撤退,战死于官军之手,遭受了重创,气氛压抑得很……我受了多少白眼,多少欺辱,多少唾骂?!他们背地里都叫我‘淫尼’、‘佛门败类’!我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为了活下来,什么屈辱都受了!我甚至不得不讨好一些有权势的师兄、长老……我……”

    泪水汹涌而出。

    “我为了让彬儿将来能抬起头做人,不再被人骂是‘野种’……也为了能拉拢门内那些还对前朝姜氏皇族抱有幻想、或贪图金陵会背景的势力……我才咬牙撒谎,对外宣称彬儿是前朝瑞王世子姜衍的儿子!”

    她

    “因为那时候,金陵会已经因为老瑞王姜裕的出卖,和我们几派成了死敌!他们绝对不可能去找姜衍对质!这个谎,只要我自己不说破,就很难被拆穿!而且‘瑞王世子’这个名头,足够响亮,能堵住很多人的嘴,也能吸引一些别有用心的人!”

    “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骗你的,主人……我当时只是想给彬儿找一条活路,一个像样点的出身,一张将来或许能用得上的护身符……我没想到会有今天……我没想到会落在您手里……我更没想到您竟然是……”

    “求求你,看在我什么都说了的份上,放过彬儿吧……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瑞王的后人,还因此背负了很多不该他背负的东西……他真的是无辜的啊……求您大发慈悲……”

    禅垢趴在地上砰砰磕头,哭得肝肠寸断,声嘶力竭。四十年的隐忍、算计、屈辱、不甘、母爱、愧疚、谎言、背叛、希望、绝望……在这一刻全部喷发倾泻而出。她整个人仿佛被掏空,只剩下一个颤抖的空壳。

    你静静地站着,任由她痛哭,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叙述。没有说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如古井。

    心中那股因听到“瑞王姜衍”而升起的荒谬感与宿命感,随着这更“合理”却更加不堪的真相揭露,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冰冷、清晰的平静,以及一丝对人性、命运的淡漠洞悉。

    你没有再用粗暴的动作刺激她,反而收敛了锋芒,气息变得平稳。轻轻将她抱起来,转身走到墙边一张硬木靠背椅旁,坐了下来。

    然后,你调整姿势,让禅垢那具瘫软无力的丰腴肉体,以一个极其暧昧且完全受你掌控的姿势,侧身跨坐在你的大腿上。她的双腿无力垂落,上半身倚靠在你怀里,头颅靠在你肩头,整个人如同被剪断提线的木偶。

    禅垢的身体因为这个过于亲密、带着诡异温存与绝对掌控意味的姿势而猛地僵硬。但她只能任由你摆布。

    你伸出手,轻柔地抬起她沾满泪痕的脸,强迫她看向你的眼睛。你的目光平静深邃。

    “流空方丈……白莲宗……”

    你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语调缓缓重复这两个名字,眼神深邃,仿佛在咀嚼其中的意味与价值。

    “有点意思。”

    “想给我当小妈?”

    你的手指托着她的下巴,拇指以堪称“温柔”的力度,轻轻划过她冰冷颤抖的嘴唇。语气中充满戏谑、嘲讽与居高临下的轻佻。

    “你,够格么?”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而精致的匕首,以最轻柔缓慢的力道,再次扎进禅垢千疮百孔的心脏深处。没有剧痛,只有冰冷的麻木与更深的屈辱。

    她所谓的“最大秘密”,在你眼中,似乎依然只是个笑话。

    你托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让你的目光能更直接地刺入她空洞的眼睛深处。你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刚刚出鞘的剑,寒光逼人,仿佛能直视她灵魂最深处那些充满精妙算计与政治野心的肮脏角落。

    “你撒这个谎,恐怕,不只是为了给你儿子挣一个不那么难听的名分,或者简单地堵住别人的嘴,那么简单吧?”

    你的声音依旧不高,带着洞悉人心的冷漠,但落入禅垢耳中,却如同在她脑海中投下一颗更精准的炸弹!将她试图掩藏的、更深层的动机,炸得暴露无遗!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坐实了王彬是‘瑞王世子’姜衍的儿子,那么,将来倘若有一天,我那个短命老爹,或者金陵会其他枭雄,真的走了狗屎运,搅动风云,甚至推翻大周,你儿子就能凭着这层‘皇室血脉’,名正言顺地去袭承那‘瑞王’爵位?甚至……”

    你故意拖长语调,欣赏着她眼中因被说中心事而骤然收

    “甚至,还能凭着这身份,这面‘前朝正统’的旗帜,有机会在乱局中,去染指金陵会那庞大的势力、财富、秘藏和潜在的政治资本?毕竟,一个有着‘姜氏血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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