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琉璃明王
的声音依旧平稳,“等我派去的人在西州芥子山找到并抓住你儿子王彬之后。我会把他,也送到这里来。”

    你抬起手,指向旁边那个曾经浸泡着她、此刻空空如也的巨大玻璃容器。

    “就关进这个,曾经装过你的罐子里。当然,会换上适合他的药液。你们母子用同一个罐子,也算是一种别样的‘团圆’。”

    你的目光转向旁边另外三个容器,语气毫无波澜:“或者,如果这个罐子不够大,那边还有三个。你们母子可以一人一个,分开泡。我会请月谣把你们泡起来,做成一组‘生命形态对比观察’标本系列。这样,你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日夜相望。”

    你微微歪头,仿佛在思考方案的可行性,然后看着禅垢那双

    “我想,月谣一定会对这个‘家族遗传性状对照研究’的新课题非常感兴趣。毕竟,能同时获得一对具有直系血缘关系的实验材料进行对比观察,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毕竟,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欺骗。尤其讨厌,有人利用一个已经死了、还是我亲手送走的人,来编造拙劣的谎言。这让我非常不高兴。而这种人,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不——!!!!!!”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混合了母兽彻底疯狂般绝望的尖啸,猛地从禅垢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这个威胁,比直接杀了她,比将她千刀万剐,还要让她痛苦一万倍!那是超越想象极限、对“母亲”这个身份最恶毒的践踏与折磨!

    让她亲眼看着儿子被抓住,被关进玻璃罐,被泡在药液里,成为“实验材料”?让她作为一个母亲,目睹儿子走向比死亡更不堪的结局?

    不!绝不!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一个字都不瞒你!真的!我发誓!”

    禅垢彻底崩溃了!所有心理防线、算计、侥幸、尊严、秘密,在你这个终极威胁面前,被碾得连渣滓都不剩!

    她像一条被逼到绝境、只求保护幼崽的母兽,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地扑向你怀里,死死抱住你,仿佛你是决定她儿子命运的唯一浮木。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你后背,身体因极致的恐惧、激动和绝

    “求求你!主人!我求求你了!别伤害彬儿!放过他吧!他真的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是我的错!你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把我切碎!怎么样都行!只求求你放过彬儿!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告诉你真正的秘密!求你了!主人!”

    在极致的崩溃与保护幼崽的本能驱动下,她将那个埋藏得更深、充满了背叛、懦弱、自私与悲剧色彩的真正秘密,和着血泪与灵魂的碎片,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

    “是……是白莲宗!是南燕寺的流空方丈!”

    “当年,前代的瑞王姜裕,也就是你的爷爷,他秘密派人联络我们‘大乘太古门’,还有‘白莲宗’、‘白衣会’……说天下苦周久矣,要联合几派力量,一同举事,反抗大周,光复姜齐……”

    “但是我们几派,那时候各有各的算盘……谁也不想当出头鸟,去硬撼大周的精锐,消耗自己的实力……就都含糊其辞,拖延敷衍,最后算是婉拒了……”

    “谁知道!姜裕那个老王八蛋!他表面上对我们和和气气,许诺事成之后裂土封王……背地里,却把我们全都给出卖了!他为了向朝廷表忠心,洗脱他们金陵会的嫌疑……竟然暗中向官府告密!说我们几派要密谋造反!”

    “朝廷的大军来得太快太猛……我们措手不及,损失惨重……隐匿的寺庙被毁,手下死伤无数……只能连夜逃遁……最后,几派的残兵败将,一起躲进了西州边境深山里的‘芥子山’……那里地势隐蔽,鲜为人知……”

    “在芥子山躲藏的那几个月……日子很难熬……大家都前途未卜,人心惶惶……我那时候心里也害怕迷茫……流空,他那时候已经是南燕寺的监院了,是白莲宗的重要人物,他看起来沉稳镇定,有主意……他时常安慰我,照顾我,在那种绝境中,显得格外可靠……”

    禅垢的声音哽咽着,充满了对往事的痛苦回忆,以及一丝即便时隔多年、被怨恨覆盖却依旧无法完全抹去、对绝望黑暗中短暂温情的复杂情绪。

    “后来……后来他给我下了迷药,夺了我的身子,我们就在一起了……也许是抱团取暖,也许是绝望中的放纵……再后来……我就发现,我有了彬儿……”

    “但是!但是流空他……!”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嘶哑,充满了积压四十年的怨恨、悲凉与被背叛的刺痛!

    “他因为在那次清剿中身份没有暴露……他怕承认了和我的关系,承认了彬儿,会彻底毁掉他在白莲宗的前途和地位!他苦心经营多年,眼看就要更进一步……他不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毁掉一切!”

    “所以……他这个懦夫!伪君子!他不肯认彬儿!他甚至不敢承认和我的关系!他怕宗门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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