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琉璃明王
音不高,却清晰地在这寂静的研究室里回荡,带着一种最终宣判的意味。

    “从今天起,你,禅垢,大乘太古门的琉璃明王,就是我杨仪,安插在你们宗门内部的一枚暗棋,一条听话的狗。”

    “我要你回到栖凤塬,继续做你的‘琉璃明王’,该做什么还做什么,甚至要做得比以前更好,更让人挑不出错处。但你要记住,从今往后,你效忠的对象,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你的眼睛要为我而看,耳朵要为我而听,你手中的权力、掌握的资源、知晓的秘密,都要为我所用。”

    “你要做的,就是将我需要的、关于大乘太古门内部的一切动向、人事纷争、权力更迭、资源分布、隐秘据点,以及白莲宗、白衣会等其他与你们有勾结的反贼势力的情报,事无巨细,如实上报。若有任何隐瞒、延误、虚报……”

    你顿了顿,目光如冰锥般钉在她脸上,让她刚刚升起的一丝侥幸瞬间冻结。

    “你应该清楚后果。你,和你的儿子王彬,会在那个曾经装着你的玻璃罐子里‘团聚’。相信我,月谣会非常乐意将你们母子做成一组完美的‘遗传性状对照观察标本’,这会是她学术生涯中一个有趣的课题。你们将在药液中‘永世相伴’,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或许更久。”

    禅垢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源于骨髓深处的恐惧。她毫不怀疑你能做到,也毫不怀疑花月谣会对这个“课题”感兴趣。那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灵魂战栗。

    “听明白了吗?” 你的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

    “明……明白了……主人……奴婢……奴婢明白了……”

    禅垢瘫在冰冷的实验台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卑微地点了点头。

    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其中已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和不甘,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空洞和麻木。

    琉璃明王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代号为“禅垢”的、属于杨仪的奴仆和棋子。

    你不再看她,招呼着等在门外的花月谣进来给禅垢找几件衣服遮羞。

    接着,你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纤尘不染、挺括如新的青色锦缎长衫,抚平上面根本不存在的褶皱。姿态闲适,气息平稳,仿佛刚刚那场激烈的审讯、征服与精神摧残,对你而言不过是午后一次略耗心神的对弈,而非一场足以榨干普通人所有精力心力的交锋。

    甚至,你还有余暇,将目光投向一旁正全神贯注、用沾湿的柔软棉布和散发着清冽药香的膏剂,小心翼翼地为禅垢清理身体、处理伤口的花月谣。你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月谣啊。”

    花月谣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杏眼里带着询问。

    “给她用最好的‘玉肌生骨膏’和‘清心宁神散’,内服外敷,双管齐下。”

    你的目光扫过禅垢那布满青紫淤痕和些许破损的肌肤,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嘱咐如何处理一件珍贵的实验器材。

    “毕竟是天阶的‘素材’,肉身根基还算不错,别因为这些皮肉伤留下什么隐患,影响了以后的‘使用’。养好了,才经得起折腾,也有更多‘研究价值’,不是吗?”

    听到你将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天阶高手、一宗明王,如此轻描淡写地称为“素材”,谈论其“使用价值”和“研究价值”,花月谣那双稳定操作的小手几不可查地停顿了半息。

    她正蹲在实验台边,专注于手上的工作,纤细的腰肢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你伸出手,从后面极其自然地环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手臂稍稍用力,便将她柔软轻盈的身子带得靠入自己怀中。微微俯身,将线条硬朗的下巴轻轻搁在她圆润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小巧精致的耳廓和敏感的颈侧。

    “怎么?我的小医仙,” 你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情人私语般的亲昵,和一丝恶劣的调侃,“少了这么一个‘上等’的、还是天阶的‘研究素材’,你是不是会很心疼啊?毕竟,这么‘鲜活’又‘听话’的标本,可不好找。”

    “没……没有的事……夫君……”

    花月谣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裸露在外的纤细锁骨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属于你的坚实胸膛的温热,以及那强健有力的心跳,让她心跳骤然失序,大脑都有些晕乎乎的,手中的动作都不由得慢了下来。

    你坏笑了一下,嘴唇几乎贴上了她滚烫的耳

    “那就好。你要知道,要是没有这个老尼姑在这里,替我分担些‘火气’……”

    你故意拖长了语调,满意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进一步升高,然后才用一

    “那你,这几天,恐怕就别想轻易下床了。为夫的火气,可不是那么容易消的,总得有人来灭,不是吗?”

    花月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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