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整个人都像要烧起来一样。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令人面红耳赤、腿脚发软的旖旎画面,那正是眼前这个男人曾带给她极致欢愉又令人筋疲力尽的“惩罚”。
虽然内心深处,对于那种完全被掌控、被征服、甚至带着一丝粗暴的占有,她有着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病态渴望和迷恋,但此刻被他如此直白地挑明,还是在刚刚“处理”完另一个女人的现场,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背德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窒息。
“夫……夫君!我……我一定!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用最好的药!绝……绝对不让她留下任何隐患!保证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花月谣几乎是语无伦次地、用发誓般的语气急促地保证道,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明显的颤音。
“呵呵……”
你松开了环抱着她纤细腰肢的手臂,在她因为紧张和羞涩而显得格外挺翘浑圆、包裹在白大褂下的娇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清脆轻响。
“记住你的话。这里,就交给你了。把她给我‘收拾’干净,调理好了。明天,我还有用。”
说完,你不再留恋身后这香艳而又诡异、充斥着征服与臣服气息的场景,也懒得再看实验台上那具失去灵魂的禅垢一眼,转过身,步履从容而稳定,走向研究室那扇厚重的木门。
手指搭上门闩,轻轻拉开,身影便融入了门外走廊略显昏暗的光线中,旋即,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直到你的身影彻底消失,脚步声远去,研究室里那令人窒息的、混合着强势压迫、情欲气息和绝望哀鸣的氛围,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仍有余韵弥漫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