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 不够专业
紊乱冲撞的内力,当场暴起,不管不顾地对你这个“粗鄙不堪”、“亵渎斯文”、“践踏她心中某种隐秘坚持”的混蛋出手!将那张令人憎恶的笑脸撕碎!

    但,就在这时,千钧一发之际,她的脑海中,猛地如同冰水浇头,闪过了临行之前,识贤坛主那双深邃如渊、冰冷无情的眼睛,以及他那不带丝毫感情、却重逾千钧的反复叮嘱,如同烙印般刻在心底:

    “你的任务,是接近,是观察,是试探,摸清其虚实深浅,尤其注意其言行是否有矛盾破绽,绝不可主动暴露,更不可轻易动手!”

    “无论,发生什么,遭遇何种挑衅、羞辱、乃至难以忍受之事,都必须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记住你的身份,记住你的功法特性!【梵音静心诀】最忌心浮气躁,情绪剧烈波动,一旦失控,前功尽弃,甚至有走火入魔之危!”

    “记住,他……可能……比我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危险……难测。你的任何异常反应,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对识贤的敬畏,以及对任务失败后果的本能恐惧,瞬间化作彻骨的寒意,从她的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柱瞬间蔓延全身,如同最有效的清醒剂,竟奇迹般地,暂时浇灭了她那几乎要爆裂开来的满腔羞愤与杀意。

    她站在满地香灰与碎片之中,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极其艰难地,吐了出来。胸膛依旧起伏,但频率在强行压制下,逐渐放缓。

    那张因为极致的羞愤而涨得通红、甚至有些扭曲的绝美俏脸,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竟然也奇迹般地一点一点,恢复了之前那种僵硬而缺乏生气的“清冷”。只是那“清冷”之下,是无法掩饰的苍白与眼底深处剧烈的动荡。

    她对着你,幅度极小地欠了欠身,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声音,虽然依旧努力保持着平静,但任谁都听得出其中无法完全掩饰的细微颤抖,与强行压下的哽咽。

    “公子,说笑了。”

    “无瑕,只是,一介……卖艺之人,当不得,公子如此……厚爱,与……高论。”

    说完,她竟然真的,在满屋子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动作略显迟滞地,缓缓坐回了那张绣墩之上,甚至没有去看地上的一片狼藉。

    那双依旧微微颤抖的玉手,再次,搭在了那色泽深沉的琴弦之上。指尖冰凉。

    “叮……咚……”

    琴音,再起。

    只是,这一次的琴音,却再也没有了之前那份刻意营造的孤高清冷与哀愁寂寥。

    琴弦每一次被拨动,都带着一种难以控制的生涩力道,音调时而尖锐刺耳,时而滞涩暗哑。旋律完全失去了章法,充满了混乱、压抑、挣扎,与一股几乎要破弦而出的杀伐之气!仿佛有无数刀剑在琴弦上碰撞,有无数怨魂在琴箱中嘶吼!这已不是取悦于人的乐曲,而是弹奏者内心剧烈冲突、濒临崩溃边缘的无意识宣泄!

    听着这已经完全变了味道、充满了噪音与杀机的琴音,你心中冷笑更甚。

    这就承受不住了?心性修为,不过如此。

    看来那【梵音静心诀】,她练得也实在不怎么样,连最基本的“静心”都做不到。

    你不再去看她,仿佛她已经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

    而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身边那些早已吓得脸色发白、瑟瑟发抖、却又不敢擅自离开的花魁身上。

    一把将刚才那个被你吻过、此刻正惊恐地望着你的红衣花魁,再次,用力揽入怀中,不顾她的轻微挣扎,大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丰腴的身体上重重揉捏。

    同时,你,还对着其他缩在角落、脸色发青的姑娘们,粗鲁地大声调笑着,逼迫她们喝酒,划着拳,声音刻意盖过那刺耳的琴音。

    “喝!都给本公子喝!谁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划拳!输了脱一件!哈哈哈!”

    整个包厢,再次,在你的强行带动下,恢复了之前那种嘈杂、喧闹、充满了低级趣味的淫靡氛围。酒杯碰撞声、女子娇弱的劝酒与惊呼声、你的狂笑与粗话声,交织在一起,乌烟瘴气。

    而“无瑕”,和她那充满了混乱与杀伐、格格不入的刺耳琴音,就仿佛被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冰冷、绝望的世界。

    她坐在那里,独自面对着满地狼藉与内心翻江倒海的冲击,显得那么的孤独,那么的……可笑。像一个用力表演,观众却早已离席的小丑。

    她的脸色,愈发惨白,几乎透明。指尖传来的反震力,让她手臂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的【梵音静心诀】的内息,正在胸口疯狂地冲撞、逆行,带来阵阵针扎般的剧痛,喉头阵阵腥甜。心魔已生,琴音便是心魔的咆哮。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困在噩梦中的囚徒,而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就是梦魇的主宰,正用最残忍的方式,戏耍、践踏着她的尊严、她的信念、她的一切。

    就在她的琴声,在混乱与杀伐中,被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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