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手比身长

    玄牝仙子再次五体投地地跪伏下去,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用一种混合着极致卑微与狂热希冀的虔诚语气,低声禀报,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发颤:

    “妙……妙贞带来了。请您……过目。”

    你没有立刻回应,也没有去看地上卑微如尘土的玄牝仙子。你的目光,如同最挑剔的鉴赏家,又如同最冷静的解剖者,落在妙贞身上,从她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鼻梁,到那形状优美、色泽浅淡如同初绽樱花瓣的唇,再到那线条优美的下颌、修长的脖颈……

    良久,你才缓缓从床边站起身。

    你的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种闲适,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在场所有人心跳的节拍上,让她们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随之凝滞。

    走到妙贞面前,你停下脚步,弯下腰,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动作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抗拒地,抬起了她光滑细腻的下巴。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滑腻,如同在触摸一块浸在寒泉中的顶级羊脂白玉,细腻得惊人,却也缺乏活人应有的温度。你微微用力,强迫她抬起头,让你能更清晰地看到她的眼睛,也让她的目光(尽管依旧茫然)不得不与你对视。

    你仔细地端详着这张近在咫尺、完美无瑕的脸蛋。她的皮肤好得不可思议,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象牙般的温润光泽。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精致的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那双琉璃般的眸子,此刻离得如此之近,你能更清楚地看到其中倒映出自己的影像,却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其中那片毫无生气的空洞。

    没有恐惧,没有羞涩,没有好奇,也没有憎恨。仿

    佛她只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躯壳,一具按照最完美标准打造出来、等待被使用的“容器”。

    你凑近了她,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用一种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呢喃,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细腻的肌肤:

    “小姑娘,告诉本公子,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反应。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没有听到,或者听到了却无法理解。

    你并不气馁,继续用那种带着诱惑和引导意味的声音,缓缓说道,每个字都清晰而缓慢,仿佛要刻进她的脑海:“看着本公子。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做本公子的女人?”

    你的气息更加灼热地拂过她的耳廓。这一次,她的身体似乎有了极其细微的反应。

    那白玉般的、精致小巧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淡淡粉色。

    她的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荡开细微的涟漪。

    你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指,直起身,用扫了一眼旁边床角处,正紧张地、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切的英怜。她小嘴微微张着,显然被眼前这诡异而充满张力的一幕惊呆了。

    “没事的,”

    你仿佛是在对依旧跪着、眼神空洞的妙贞说,又仿佛是在对紧张观望的英怜说,语气轻松得像是谈论天气。

    “愿不愿意,本公子都不会为难你,也不会为难玄女观。毕竟……”你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本公子的女人多得是,不差你一个的。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总少了点趣味,你说是不是?”

    说着,你还故意将目光转向英怜,对着她眨了眨眼,用一种半是调侃、半是诱导的语气问道:“对吧,英怜妹妹?你说,哥哥是不是个讲道理的人?”

    英怜看着你,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带着怯懦的坚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几不可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嗯。”

    虽然只有一个字,声音轻得如同蚊蚋,但在这寂静的溶洞里,却显得异常清晰。这是她今晚,第一次明确表达自己的“态度”。

    你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如同春冰乍融,却依旧带着深不见底的寒意。你没有再看那两个少女,仿佛她们已经完成了此刻的“使命”。施施然地转身,踱回那张铺着锦垫的宽大座椅,姿态闲适地坐了回去,甚至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仿佛对眼前的一切已经失去了兴趣,懒得再和地上跪着的玄牝仙子多费唇舌。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你面前、眼神空洞的妙贞,似乎终于对你的话语和存在,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反应。她那长长的睫毛,又轻轻颤动了一下。琉璃般的眸子里,那片空洞的茫然似乎泛起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仿佛沉睡的深潭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她的视线,一点一点地,从虚无的空中,移到了你的脸上。那双美丽却无神的眼睛,终于映出了你清晰的倒影。

    她看着你,看了很久,久到溶洞内的空气都仿佛再次凝固。然后,那双形状优美、色泽浅淡的嘴唇,微微嚅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个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仿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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