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是“傲慢”。

    她叹了口气，看着嫉妒那张扭曲的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为了不存在的事情把自己毁掉的，你是第一个。傲慢大人甚至不知道你今晚在这里。”

    嫉妒没有回应，她的眼睛还是那样失焦地望着天空。

    色欲站起来，拍掉手上的灰尘，转身对身边的人说：“计划改变。让影渡把我们最近的物资归档囤好，然后带着它一起离开江州。继续待在这，我们会很麻烦。”

    “离开江州？”身边的怪人愣了一下，“傲慢大人那边——”

    “我会解释。”色欲打断他，心形的瞳孔在月光下微微眯起，“嫉妒废了，夏仲行马上要倒，江家全面戒备，多面手和他的契约者只会越来越不好对付。江州这块地盘已经不是我们的了。继续留在这里，我们不仅会被他们逮到，还会变成下一个嫉妒。”

    她回头看了一眼担架上那个还在喃喃自语的残躯。

    “我不想变成那样。”

    护卫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去传令。

    色欲站在废墟边缘看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际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发了一条加密信息——“傲慢大人，嫉妒废了。多面手背后还有我们没有调查清楚的存在，我建议暂避锋芒。”

    她没有等回复，收起手机转身朝车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空气说了一句——“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他连看都不看你一眼。蠢货。”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说嫉妒，还是在说别的什么人。

    远处，江州市的万家灯火正在晨曦中一盏一盏地熄灭。

    这座城市地下的暗流，在这一夜之后彻底改变了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