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原看着她略微僵硬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好。”

    沈寻推开门，晨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又长又淡。她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了。

    许原坐在早餐铺子里，手里还拿着筷子，碗里的馄饨已经凉了。他低头看了看那碗馄饨，夹起最后一个塞进嘴里——香菜味还是很冲。

    他站起来，走到柜台前结账。“老板，多少钱？”

    “不用了。”胖大姐笑着摆手，“刚才那个姑娘已经付过了。”

    许原愣了一下。“她什么时候付的？”

    “进来的时候就付了。”胖大姐把零钱找出来塞进抽屉，“她说让你请她，但她来付。你们年轻人，真有意思。”

    许原站在柜台前，看着门外那片阳光。沈寻的车已经发动了，黑色的，停在路边，车尾灯亮着，在晨光中像两颗发光的红宝石。他推门出去，走到车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沈寻没看他，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你坐好了，我送你回去。你一夜没睡，别开车了。”

    她把目光移过来，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眼睛下面挂着的黑眼圈，很丑。”

    许原靠在椅背上，嘴角弯了一下。“知道了。”

    车子发动，汇入早高峰的车流。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把他身上那股街灯和夜风的味道慢慢晒淡。

    车里安静，谁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