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会成为他们的战场。到时候，你站在哪边？你身边的那个人，又站在哪边？”

    许原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夏仲行继续说。“我不要求你现在就答应。你可以回去想，想好了再联系我。但我建议你——不要成为圣辉战姬的编外作战人员。那不是你的战场。”

    “那我应该去哪？”许原终于开口了。

    “来特勤局。”夏仲行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不需要现在就加入。你可以以‘合作者’的身份，先做一些事。比如——帮我们从江家手里，抢一些人回来。”

    许原看着他。“那些人？”

    “那些拥有抗体、却被江家挖走的人。他们本来应该站在对抗怪人的第一线，现在却在给江家当保安、当打手、当生意场上的筹码。”夏仲行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你能把他们拉回来，我会非常感激。”

    许原沉默着。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停止了敲击，脑子里在飞速转动。这个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特勤局是不是真的比战姬指挥部干净？他的招揽是善意还是陷阱？

    但有一点夏仲行说得对——江家在搞分裂，在养寇自重，在拿普通人的命做生意。而他，许原，不想看到这种事发生。

    “夏局长。”许原开口了。

    “嗯。”

    “我需要时间考虑。”

    夏仲行点了点头。“可以。多久？”

    “三天。”

    “好。”夏仲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二十四小时开机。你考虑好了，随时打给我。”

    许原接过名片。黑色的卡片，上面只有一行字和电话号码。

    除此之外，没有头衔，没有单位，没有地址。他看了一眼，塞进口袋。

    “那我先上去了。”

    “等等。”夏仲行叫住他。

    许原偏过头。

    “你身边那个女孩子——寒剑之蓝。她是江家的人，但她跟江家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如果你能把她拉过来，对于对抗江家和怪人是一大助力。”夏仲行的声音很平静，“战姬指挥部里，像她这样对六大家族不满的人，还有很多。如果你能把她们一个个拉过来——”

    “我不是拉皮条的。”许原的声音有些冷。

    夏仲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得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成为一座桥，连接战姬指挥部和特勤局。你不是任何家族的人，不是任何势力的人，你有这个资格。”

    许原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推开车门。

    “夏局长，三天后我给你答复。”

    夏仲行点了点头。“好。我等你的消息。”

    “你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许原，你现在就在暴风眼的中心。”

    “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所有身负灾厄、有发展成S级甚至魔女级的战姬。”

    “都在你现有的关系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