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您要亲自出手？”

    “不急。”傲慢摇了摇头，“如果他真是那位的后代，或者是他的传人，那他现在还不够强。”

    他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

    “让他再成长一些。让他变强，让他战斗，让他把体内那些力量都逼出来。等他足够强了——”

    色欲眨了眨眼。“杀了他？”

    “杀了他？”傲慢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恶意，甚至带着一丝期待，“为什么要杀他？他是难得的好对手。”

    他转过身，看着远处的天际线。那里，城市的灯光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像是一片发光的海。

    “你知道，这五百年来，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能让我认真起来的对手了。”

    色欲和嫉妒都没有说话。

    “所以我不会杀他。”傲慢的声音很平静，“我要让他变强，强到能站在我面前，强到能让我全力以赴。”

    他伸出手，在月光下慢慢握紧。

    “到那时候，我倒是要看看，是这位继承者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还是我的不屈意志更胜一筹。”

    “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多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