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攥紧，不是紧张，是那种被摸头之后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的不知所措。
“我没有怪自己。”她说，声音比刚才软了一些。
“那就好。”傲慢收回手，目光落在她手心里那颗暗金色的晶体上，“贪婪的本源碎片？”
“是。”嫉妒把碎片递过去，“贪噬体内那块，含有‘掠夺’能力。”
傲慢没有接，他看了一眼那颗晶体，然后摇了摇头。
“你留着吧。”
嫉妒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你留着。”傲慢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容质疑的威严，“你现在的力量是‘毒’，太过单一，很容易被针对，加上‘掠夺’可以获得其他能力，补全你自身的缺陷。”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弯起。
“而且，我也不需要别人的力量。”
嫉妒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没有骄傲，没有自负，只有一种笃定的、“我就是我”的平静。
他不是看不起别人的力量，他是不需要，因为他从来不相信有什么规则是他打不破的，有什么极限是他突破不了的。他不需要“掠夺”，因为他想要的东西，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得到。
嫉妒低下头，把贪婪本源碎片按在胸口。“……明白了。”
暗金色的光芒从她掌心炸开，顺着她的经脉向全身蔓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攥紧，指节泛白。
傲慢的手又落在了她的头顶，轻轻的，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道。
“忍一下。很快就好。”
嫉妒心中微微一定，咬着牙，没有出声。几秒后，光芒熄灭，她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竖瞳边缘多了一圈暗金色的纹路。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多了一个暗金色的印记，形状像一条张开大口的巨蛇。
“感觉如何？”傲慢问。
嫉妒握了握拳头，感觉到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像是被驯服了的野兽，蜷缩在她的能量核心里，随时听候召唤。
“……很好。”她的声音有些哑。
傲慢点了点头，收回手，转过身看着色欲。
色欲站在旁边，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嘴角挂着那种乖巧的、讨好的笑。
“傲慢大人，您还……”
“嗯。”傲慢看着她，“你那边怎么样？”
“一切正常。”色欲的声音轻快得像是在唱歌，“虽然被多面手端了一个据点，但其他的都在正常运转。怪人药剂一半以上的生产和销售都没有受到影响。”
“多面手。”傲慢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的弧度没有变，但眼睛里的光沉了一些，“查到他的真实身份了吗？”
色欲摇了摇头。“没有。他每次出现都戴着人皮面具，能量特征也做了伪装。我派去跟踪的人，都被他甩掉了。”
“那就继续查。”傲慢的声音依然温和，但语气里有了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这个人能在我们的公司里七进七出，还能从密室里偷走色欲和愤怒的仿造品，他不简单。”
色欲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傲慢大人，您觉得他是战姬指挥部的人？”
“不一定。”傲慢转过身，看着远处废墟的方向。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他银白色的头发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霜。“战姬指挥部那些人，没这个胆量。敢一个人闯进怪人公司的，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有底气的。”
“您觉得他是有底气的？”
傲慢没有回答，他看着废墟的方向，沉默了几秒。
“贪噬死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嫉妒走上前一步。“它说……多面手身上有暴食、贪婪、色欲、愤怒的气息。”
傲慢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暴食和贪婪的本源碎片在他身上？”
“是。贪噬说它感知到了，虽然那些本源碎片被某种力量封印了，但气息不会错。而且——”嫉妒顿了一下，“多面手身边有一个寒灾之龙的继承者，两个人签了契约，力量连在一起了。”
傲慢沉默了很久。
夜风吹过，把他风衣的下摆吹得轻轻飘动。他站在废墟边缘，深金色的眼睛看着远处的黑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色欲看着他，手指在身后绞在一起，她想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不敢问。
嫉妒站在旁边，低着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地面，手指在身侧轻轻攥着，又松开，又攥着。
“有意思。”傲慢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一个人类，体内有暴食和贪婪的本源碎片，还有色欲和愤怒的仿造品，还能跟寒灾之龙的继承者签契约。”
他转过身，看着色欲和嫉妒。
“你们说，会是那位的后代吗？”
色欲的眼睛亮了一下。“傲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