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里有苦涩，有自嘲，还有一种“终于不用装了”的畅快。
“我忍了三年。三年，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每天看着他跟别的女生说话，看着他笑，看着他帮别人搬东西，我告诉自己，你现在的身份是他的兄弟，你不能吃醋，你不能生气，你不能把他锁在身边。”
白琉的虚影没有说话。
“现在好了。”江静流低下头，打量着许原的脸，手指停在他的嘴唇上。“契约，印记，链接——他终于跑不掉了。”
白琉深吸一口气。“江静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江静流的声音很平静，“我说，我愿意。不是因为什么大义，不是因为拯救世界，就是因为我愿意。我愿意跟他绑在一起，愿意救他，愿意被他标记，愿意让他成为我的一部分，而我也愿意成为他的一部分。”
她顿了一下。
“我早就想了，想了三年了。”
白琉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你这个人，比我想的还要疯。”
江静流笑了，那个笑容里充满了疯狂与欣喜。
“谢谢夸奖。”
白琉叹了口气，投影闪烁了一下。“那就开始吧，亲他。”
话音未落，江静流便扑到许原身上，撩起头发，俯身吻下。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宣示主权的深吻。
她还把手指插进许原的头发里，将他的头抬起，让两个人的嘴唇贴得更紧，身体靠得更近。
她一边这么吻着，一边闭上了眼睛催动能量。
冰蓝色的光芒从她身上涌出，顺着嘴唇流入许原体内。那些光芒像水流一样温柔、绵延不绝，像一条冰封了千年的河流解冻后奔流入海。
白琉的意识在许原的精神世界里看到，那些冰蓝色的能量从外界涌入，沿着许原的精神力脉络蔓延，所到之处，魔王核心的狂暴蓝黑色能量被一层一层地包裹起来，像是一条平静下来的龙，不再挣扎，不再撕咬。
许原的系统面板在这一刻猛地亮了起来。那个黑色的旋涡模块炸开一团刺目的光芒，光芒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是某种古老的契约书。
白琉的意识触角触碰到了那些符文，读出了它们的内容。
【灾厄魔女契约】
【契约者：许原】
【契约对象：江静流】
【灾厄属性：寒灾】
【契约类型：双向共生灵魂契约】
【契约效果：】
【1.契约达成后，契约者与签约对象共享精神力上限；】
【2.契约对象体内的灾厄之力将被完全驯化，不再产生任何反噬；】
【3.契约对象将获得“灾厄魔女形态”解锁权限，在该形态下，全属性提升300%，持续时间无上限】
【4.灵魂链接：契约双方建立灵魂层面的连接，可感知对方的大致位置、生命状态及情绪波动。】
【5.契约约束：双方不得以任何形式伤害对方，违者将受到契约反噬。】
【副作用：？？？】
【契约者获得：契约对象50%的基础属性加成；可抽取契约对象部分能力；契约对象的情感感知（可开关）；】
【契约条件：在双方感情达到一定程度且契约对象特定数值高于一定程度的条件下，自愿缔结并完成契约仪式】
【契约仪式内容：缔结双方需在灵魂层面建立永久性连接，仪式过程中，双方需共同诵念以下咒语——】
【注意，咒语必须由契约者或契约对象逐字念出，不可省略，不可修改】
【“我，在此宣誓——”】
【“——愿以吾之灵魂为引，以吾之命运为锁。”】
【“自今日起，无论顺境逆境，无论富足贫穷，无论健康疾病——”】
【“——都将与你并肩而立，不离不弃，直至生命尽头。”】
【“你的痛苦，我愿共担。你的疯狂，我愿共渡。若你坠入黑暗，我必随你同往；若你被世界背弃，我便是你的归处。”】
【“此约既定，生死不改。天地为证，灵魂为契。”】
【注：本契约一经签订，不可解除。其法律效力、情感效力、以及社会认知效力，等同于目标文化语境中的“婚姻关系”。简而言之——签了这个，你们就算结婚了，想分也分不了。】
白琉的嘴角抽了一下。
抛开效果和代价来看。
这不就是结婚证吗？
可恶，居然让她先签了……
明明是我先来的……
江静流也感知到了了契约的内容，嘴角微微翘起，契约成立的那一刻，她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