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不是蓝色的，不是龙血暴走时的血红色，而是如两颗燃烧的红宝石般的赤红色。

    长发在冰蓝色的基础上多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银白色的发丝间夹杂着几缕冰蓝色的挑染，像是一条冰封的河流在月光下流淌。

    银白色的战衣也在光芒中发生了变化——领口从V形变成了更高的立领，遮住了半截下巴，但锁骨处的冰蓝色龙鳞纹路从领口边缘露出来，像是一道精致的纹身。

    身后那两道冰蓝色的飘带变成了银白色，末端多了一对细小的、冰晶凝成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清脆的声响。

    小腹处，银白色的战裙上浮现出一道粉蓝色的魔纹。魔纹的图案是一把剑与一条龙的结合——剑身修长，龙身缠绕，像是什么古老的图腾。魔纹在光芒中闪烁了几下，然后隐入战裙，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许原的身上也出现了变化。他的右手手背上多了一把冰蓝色的小剑图案，他胸口的皮肤下，有冰蓝色的光纹若隐若现，沿着锁骨向肩膀蔓延，像是一条被冻结的河流。

    江静流低头看着许原，他的眉头已经舒展开了，呼吸平稳了很多，体温也降下来了。

    但她还保持着亲吻的姿势，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落在彼此脸上。

    她不想松开。

    白琉的投影在旁边咳嗽了一声。“那个……可以了。契约已经完成了。”

    江静流这才慢慢直起身，但她的手还握着许原的手，没有松开。

    “许原，这回，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头顶的碎石还在往下掉，护盾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江静流抬起头，看着那些裂纹，赤红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她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丝冰蓝色的光芒——比之前更亮，更纯，更稳定。光芒从指尖射出，击中了护盾的顶部，冰晶从接触点向四周蔓延，把那些松动的碎石和泥土冻结在一起。

    护盾稳住了。

    江静流把手放下来，重新握住许原的手。

    “白琉。”

    “嗯？”

    “他什么时候能醒？”

    白琉的投影闪了一下，“不知道，魔王核心还在融合你的寒灾之力，可能需要几个小时，也可能需要几天。但他的命保住了，不会被转化成怪人了。”

    江静流点了点头。“那就好。”

    “我的力量快用完了，先休息会儿，外面有什么情况就交给你来应付了。”说完，白琉的投影如老旧电视的雪花屏一样闪了几下，彻底熄灭了。

    废墟底下重归黑暗，直到一双血红色的龙瞳亮起。

    “终于没有其他人，只剩我们两个了，嘿嘿嘿嘿嘿~”

    “再等一会儿，等你没事后，就让我做点其他事，在你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记吧。”

    “我快等不及了，许原~”

    “嘿嘿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