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地、轻轻地握着。
他的手会很暖,她自己的手指会穿过他的指缝,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但她不敢。
她的手永远插在裤兜里,或者放在桌面上,或者抱着书包,总之不在他伸手能够到的位置。
她怕。怕自己伸出去的手,收不回来。
所以她就那样过了三年。
以兄弟的身份,以男生的身份,以“江静流”这个假名字的身份。她帮他带早餐,帮他占座位,帮他抄笔记,下雨天多带一把伞。
她做所有她能做的事,做所有她敢做的事。
剩下的那些,她不敢。
她不是没有力量。她是怕力量用错了地方,把他推远了。
直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