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我没事。”他的声音有些哑，“你……”

    “我没事。”江静流打断了他，从他怀里挣出来，站直身体，“只是被蹭了一下。”

    许原看着她的后背。战术夹克被撕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下面那条红肿的伤痕。伤痕不深，没有流血，但已经开始发紫了——那是皮下出血的痕迹。

    如果不是她的身体足够强韧，这一击足以打断她的脊椎。

    许原的拳头在身侧攥紧了。

    他转头看向那个茧。

    它还在那里。银白色的表面在头灯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那道被他的刀切开的口子已经愈合了，连痕迹都看不出来。茧周围的狂暴能量还在流动，但比刚才平稳了一些——像是发泄完了之后，进入了某种休息状态。

    他打不破它。

    他的巨力打不破，他的电磁脉冲打不破，他的刀也切不开。那个茧的防御力超出了他的想象，而且茧周围的能量场会自动反击，越攻击越激烈。

    许原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不甘心压下去。

    “走。”他说。

    江静流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走？”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眉头皱起来，“我们不打了？”

    “打不了。”许原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被掀飞撞墙的人，“它的防御力太强了，我打不破。而且你的状态——”

    他看了一眼她的左臂。

    “不能再打下去了。”

    江静流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左臂，沉默了一瞬。

    “……好。”她说，声音很轻。

    许原捡起掉在地上的刀，插回刀鞘，然后走到江静流身边，把她的右臂搭在自己肩膀上。

    “走吧。”

    两个人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身后，那个茧安静地蹲在泵站的正中央，银白色的表面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像是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