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崩崩!”
几根藤蔓被他恐怖的力量扯断,汁液飞溅。
但那些汁液並不是普通的树汁,而是带有极强麻痹属性的剧毒!
汁液溅在蛮牛的皮肤上,虽然无法瞬间腐蚀他那经过千锤百炼的皮膜,却让他那原本爆炸性的力量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滯。
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肌肉突然僵硬了半息。
对於凡人来说,半息不过眨眼。
但对於此刻的陈默来说,半息,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就在蛮牛动作僵硬的剎那。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陈默,动了。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法术,也没有祭出那种声势浩大的法器。
他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袖口对准了蛮牛毫无防备的喉咙。
“去。”
一声低语。
“咻——!”
一道白金色的流光,快得连神识都难以捕捉,从他袖中激射而出。
那不是暗器。
那是已经进化到三转、吞噬了庚金剑气、拥有了极致破甲属性的——【金背噬铁虫】!
蛮牛只觉得眼前一亮,一股足以刺痛灵魂的锋锐之气扑面而来。
他想要躲,身体却被毒藤麻痹;他想要开启护体罡气,但那道白光实在是太快了!
“噗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利刃切开败革的闷响。
那道白光没有任何阻碍地洞穿了蛮牛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从他喉结处钻入,带著一蓬血雾,从后颈处钻出!
庚金之气在这一瞬间爆发,將他的颈椎骨连同里面的脊髓,绞得粉碎!
“荷……荷……”
蛮牛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猛地向外暴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
他张大嘴巴,想要咆哮,想要反击,但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向后倒去。
“轰!”
壮硕如熊的尸体,重重地砸在泥地上,激起一片尘埃。
那道白金色的流光在空中盘旋一圈,发出兴奋的嗡鸣声,最后乖巧地落回陈默的手掌心。
它的大顎上还沾著一丝鲜血,正贪婪地吮吸著。
“体修?”
陈默看著地上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皮是挺厚,可惜,脑子不好使。”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体修確实占优势。
但正因为狭小,也让他避无可避。
陈默弯下腰,熟练地扯下蛮牛腰间的储物袋,神识蛮横地冲开上面的禁制。
里面除了几百块灵石和一些杂物外,最让陈默惊喜的,是一叠厚厚的、画著金钟图案的符籙。
【金刚符】。
这可是二阶下品的防御符籙,一张就价值数十灵石,是前线最硬通的保命货色。这蛮牛显然是想留著自己保命,没想到最后一张都没来得及用。
“现在,是我的了。”
陈默毫不客气地將符籙全部收入囊中,又將蛮牛那根狼牙棒也一併收起。
隨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点化尸水在蛮牛的尸体上。
“滋滋……”
一阵青烟冒起,但陈默並没有等尸体完全化掉。
他需要这具尸体。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確定身上没有明显的血跡后,弯腰抓起蛮牛的一只脚,就像拖著一头死猪一样,面无表情地向帐篷外走去。
“哗啦——”
厚重的门帘被再次掀开。
外面的毒烟队员们,原本还在等著看笑话,或者等著听新人的惨叫声。
但当他们看到走出来的人时,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
走出来的不是蛮牛。
是那个瘦弱的、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小白脸”。
而在他身后,那条泥泞的地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血痕的尽头,是他们那个不可一世、凶残暴虐的队长蛮牛的尸体。
蛮牛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空洞地望著天空,喉咙处的一个血洞还在汩汩冒著黑血。
“这……”
那名之前还敢顶嘴的修士,此刻嚇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练气五层的体修,进去不到十息,就这么没了?
连个响声都没听见?
陈默隨手將蛮牛的尸体扔在眾人面前的空地上,就像是扔掉一袋垃圾。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气,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这种平静,比蛮牛那种外露的凶残更加让人胆寒。
陈默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並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