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所有的灵石、丹药,都得交出来统一保管!免得你们死了浪费!”
“第二,毒烟的配製任务,新来的负责八成!完不成,老子亲手拧断你们的脖子!”
此言一出,新来的修士们顿时一阵骚动。
这哪里是规矩,这分明是明抢!
“凭什么!”
一名练气四层的年轻修士忍不住站了出来,他也是被强征来的,心气未平,“大家都是同门,你是队长也不能……”
“砰!”
话音未落,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蛮牛的身影竟然如瞬移般出现在那修士面前,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对方的天灵盖。
“同门?”
蛮牛狞笑一声,五指猛地发力。
“咔嚓!”
那名练气四层修士的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紧接著是头骨碎裂的脆响。红白之物喷溅了蛮牛一脸,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隨手將尸体像垃圾一样扔进旁边的毒液锅里。
“滋啦——”
尸体在毒液中翻滚,瞬间化为白骨。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蛮牛的凶残手段震慑住了,一个个噤若寒蝉,低著头不敢与之对视。
蛮牛很满意这种效果。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一直缩在角落里、看起来最为瘦弱、脸色最为苍白的青年身上。
正是陈默。
在蛮牛眼中,这个只有练气四层初期、气息虚浮、一身药渣味的“毒师”,简直就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这种玩毒的,身体一般都孱弱不堪,而且为了炼毒,身上往往带著不少好东西。
“喂,那个小白脸。”
蛮牛提著狼牙棒,一步步向陈默逼近,那庞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將陈默完全笼罩,“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也是个玩毒的行家吧?身上肯定藏了不少宝贝。”
“过……过来,让爷给你『检查检查』。”
周围的队员们纷纷向两旁退开,用一种同情而又麻木的眼神看著陈默。没人敢出头,在这绞肉机般的战场上,死道友不死贫道才是真理。
陈默“惊恐”地抬起头,身子如同筛糠般颤抖。
“队……队长……”
他声音嘶哑,带著哭腔,一边后退一边捂紧了自己的储物袋,“这是弟子全部的身家了……能不能……能不能留点……”
“少他娘废话!”
蛮牛见他这副窝囊样,眼中的轻蔑更甚。他大步上前,一把抓向陈默的衣领,“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老子看上你的东西是你的福气!”
陈默被逼得连连后退,脚下踉蹌,似乎慌不择路,竟然一步步退进了蛮牛那顶昏暗的主帐之中。
“好!好!还知道主动进屋,省得让外人看见!”
蛮牛哈哈大笑,想都没想,一头钻进了帐篷,顺手放下了厚重的门帘。
帐篷內,光线骤暗。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汗臭味扑面而来。
蛮牛看著缩在帐篷死角的陈默,脸上露出了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容。
“小子,现在没人了。你是自己脱,还是让老子帮你脱?”
他將狼牙棒往地上一扔,搓著手向陈默逼近。在他看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这个体修只要近身,捏死这个脆皮毒师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陈默退无可退,背靠著坚硬的帐篷支柱。
他脸上的惊恐,在这一瞬间,像是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深渊般死寂的冰冷。
那双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中,幽绿色的光芒骤然亮起,在这昏暗的帐篷里,如同两盏鬼火。
“你……”
蛮牛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小子的眼神……怎么变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
“跺!”
陈默的右脚,猛地踩向地面。
这看似慌乱的一脚,却暗含著某种奇特的韵律,那是《五行炼脏术》中催动木系灵力的法门。
“噗!噗!噗!”
异变突生!
这营帐搭建在烂泥地上,本就湿气极重。此刻,蛮牛脚下的泥土突然炸裂,七八根手腕粗细、通体紫红、长满倒刺的藤蔓,如同一群捕食的毒蛇,瞬间破土而出!
这是陈默吸取了林澜体內“缠丝藤”毒力后,结合自身紫血木灵气催生出的紫血毒藤!
“什么鬼东西!”
蛮牛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要跳起。
但那些藤蔓速度极快,且早已在地下蓄势待发,瞬间就缠上了他的双脚和腰腹。
“给我断!”
蛮牛怒吼一声,浑身肌肉暴涨,练气五层体修的蛮力爆发,想要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