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跡,然后將那块沾了泥的丝帕丟在蛮牛的脸上。
“我这人,不喜欢麻烦。”
陈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营地,“但他非要找我保管东西。没办法,我只好替他『保管』了。”
他从蛮牛的储物袋里掏出那一叠金刚符,在手里晃了晃。
“现在,还有谁想替我保管东西吗?”
全场死寂。
只有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和风声。
十几名修士齐刷刷地摇头,有几个胆小的甚至直接跪在了泥地里。
这是个狠人!而且是个比蛮牛更狠、更阴的毒修!
“很好。”
陈默满意地点了点头,將符籙收回怀中,“既然没意见,那就干活吧。明日开战前,若是配不好毒烟……”
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这就是榜样。”
说完,陈默不再理会眾人,转身走进了那顶属於队长的、最大最舒適的营帐。
这一次,没人再敢把他当成肥羊。
在这弱肉强食的前线,他用最快、最直接的方式,確立了自己的地位。
“呼……”
回到帐篷內,陈默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他摸了摸胸口那颗依旧滚烫的血珠,又看了一眼手中蛮牛的储物袋。
第一步,站稳脚跟,算是完成了。
但这还远远不够。
外面的天空越来越红,那只名为“血磨盘”的巨眼,正一点点张开。
真正的大恐怖,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