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羽访虫去了。”
唐决是个聪明人,知道严重性,急忙凝神,把吩咐的每一个字都牢牢记下来。
再三沉吟,反覆推敲,確认再无遗漏,沈枯泉才稍稍鬆了一口气。
他一拍腕上的手鐲,灵光闪过,手里就出现了一大串带著灵光的铜钱,那是本次孝祭烧出的真铜,沉甸甸的,泛著新鲜出炉的光泽。
“本次孝祭,一共烧出了,三百余几枚真铜。”
“勾死人90枚,上缴洞里120枚……”
“唐决……你15枚。”
沈枯泉拨出225枚,递给了唐决。
唐决慌忙接过,余光飞快数了一下,见到分毫不差,才稍稍鬆了一口气。
五年一祭,他只分得15枚,少一枚,都会肉痛。
沈枯泉分派完后,目光再次落到林净羽身上,老脸上漾起令唐决心烦的諂媚。
又另外掏出沉甸甸的一大串,再次递给唐决,“这160枚,你去买只一眼毕月乌,给我净羽开眼……”
什么?用毕月乌来开第一只眼?唐决看著那160枚真铜,喉咙都咽不回来。
林净羽还不懂得真铜的价值,见到唐决震惊,才压下疑惑,向沈枯泉道,“谢师傅。”
沈枯泉含笑点头,又似想起什么,再次掏出了一小串真铜,“这40枚……唐决,你见了勾死人,帮你林师弟的祖父,討要一碗孟婆汤的洗碗水。”
这话,林净羽倒是听懂了,郑重的向沈枯泉躬了一礼,“多谢师傅!”
沈枯泉摆摆手,心情大好,左右看了看,再无紕漏……这时,他才看到了全程被忽视的张小袄。
別的倒好,听到孟婆汤的洗碗水,孝直的张小袄,便眼巴巴的看向师傅……那我爷爷呢?
沈枯泉把张小袄的期盼与殷切看在眼里,若在平时,鬼灵根,也是要稍微拉拢一下的。
可转念一想,洞府里催逼得紧,现在又要供养一个极品人灵根,耗费巨大。
此子听话,不用管他也罢,掀不起风浪。
沈枯泉便装作没看到,拉起林净羽,朝著白轿子一声怒喝,转眼间,便远在夜色尽头。
只留下一个受伤的少年,鼻头髮酸的眺望远去的身影……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