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觉得这个事是怎么回事?是偶尔遇到打劫的了?还是早就被你盯上了?最近有什么人跟踪你们吗?”
朱立仁说:“没觉得有人跟踪我们呀,没事谁跟踪我们呀,穷小子一个。”
“工地那边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停了?”曾山问。
“诶,不知道你们俩位怎么出去好几天不回来,都怕出事,就等你们回来再干,心里不踏实。”朱立仁心里早有准备。
“我们能有什么事,都说好了,我们不在时,一切照旧。”曾山盯着朱立仁。
“为什么随意停工,影响有多坏,你知道吗?”曾山紧追不舍。
“我,我也没说停工,大家都觉得心里没底了,就停工待命。”朱立仁狡辩道。
“我们听说是你让停的工。”一凡来个直接了当。
“没有的事,我没有说过停工的话,我就是说大家要是不放心,就等你们回来,踏实。”朱立仁转着弯说。
“二姐,你打算怎么交待呀,这跟着你出来了,就出事。家里怎么办?”一凡追问。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这不你们回来了吗,你们看怎么办好?我听你们的。”这个家伙,到会推责任。
矮小虎带着两个警官来了。
“谁是当事人啊,说说怎么回事?被打的伤号在哪儿呢?”
朱立仁心里一惊,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一凡和曾山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数。
做贼心虚。
魏铭出来:“二位警官,请进吧,别大声说话。有什么事您问我。”
二位警官进了手术室。
一凡和曾山让他们两个站在那,等候。
过了一袋烟的功夫,两个警官出来了。
你们俩个事是当事人呀,走吧,跟我们回局子,问询。
“走吧。”警官说道。
“你们去吧,警官我们是他们俩的管事的,用我们去哪吗?”一凡问警官。
“不用,如今天事情调查不清楚,你们明天去警局吧。”
一凡拉过矮小虎轻轻地说:“一定咬住这个朱立仁,把你怀疑的话都说了,这是人命关天。”
嗯,矮小虎点着头。去了。
一凡和曾山心里有一百个不放心、一千个不踏实。
魏铭坐下:“看来这里面还有不少事呀?!”
曾山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向魏铭说了一遍。
一凡点头称是。
“这事,必须经官,还得有结果。要不然后面的事,更难处理。”魏铭认真地说。
“对头,还是哥哥想的透彻。如果没有结果,后面的事,就是一团麻。”一凡称赞魏医生。
曾山也对魏铭说:“哥哥说的即是。一定把这件事弄明白,有个定论。”
魏哥哥,你有事你就去忙,我们在这看护会这位姐姐,我们都叫二姐,是朱老板的太太。我们正好在这等我们那个徒弟。他问询完,一定到这找我们。多晚我们都等。你去忙去吧,别耽误你的正事。这里需要续费吗?”
“暂时先不用。你们在这坐会儿吧,我让护理拿个暖瓶过来,没水让护理去打。我先去院长那边,把今天的工作说说。我先去。
“去吧,你忙吧”
“对,你忙吧,不用操心我们的事。”
魏医生挥挥手。
一会儿,护理送来一个暖瓶和两个杯子。
一凡和曾山谢过。
忙倒水,是真渴了。
一会儿功夫,每人三杯水入肚。
“唉,真是渴死了,好像不饿。”曾山品着白开水,有点像品酒。
“不是不饿,是饿过劲儿了。哈哈。”一凡用眼眺着曾山。
“真不饿,现在把饭拿过来也吃不下。”曾山说。
“是吗,那你别吃!”
魏医生端着两个饭盒,送饭来了。
“哈哈,对,别吃。不饿。”一凡乐的前仰后合。
曾山,红着脸说:“我真不饿,我吃不下去。”
“嘴硬,等你想吃的时候,就没有啦。快吃。”魏医生开着玩笑。
“你们吃,我也打饭去。吃完把饭盒放桌子上,什么都别管。”魏医生嘱咐道。
“好,知道了,医生哥哥。”一凡翘手说。
曾山笑着。
魏医生瞪一眼这两个学弟。
一凡心里琢磨,这二姐家找谁惹谁了?怎么老天就这么捉弄人呢?这世道不公平呀。
曾山也看出一凡的心里事。
“这件事,一定弄个水落石出。要不然对谁都没法交待。”曾山喃喃地说。
“是的,老天爷太不公平,二姐一家人够难的了,怎么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