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回来了,累死了。“矮小虎回来了。
“快坐,喝口水。说说怎么回事。”一凡拉过椅子。
曾山给矮小虎倒杯水递过去。
“这警局没有好东西!”矮小虎说。
“怎么回事?”“怎么啦?”一凡和曾山瞪大眼睛。
“是这样,我们进了警局,就把我们分开了,分别做记录,我就把所有的事,都说一遍,后来又加了一句。我说,朱立仁和二姐是亲戚,我在门口等他们,他们说了什么我不知道,让二姐出来说去工地,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最后出了事,我怀疑是朱立仁再搞鬼。”矮小虎一五一十地说。
“后来呢?”曾山问。
“后来,做记录那个警官说: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说:您想想这事,怎么这么奇怪?哪有那么巧的事?那个警官瞪着眼说:不是我想想,是你想想,你有什么证据没有?我说,我觉得这事跟朱立仁有关系。那个警官让我摁个手印,签了字。就没再理我。后来就让我出来了,问在哪里住,我说了,他说随时找我。我就出来了。我出来后觉得不是个滋味儿。我就在大门口对面,人多的地方看着,不一会儿,朱立仁也出来了,那个警官也送到门口,像是送亲友一样,很热情,后来又来了几个人,接着朱立仁走了。我就在后面跟着,拐了几个弯,到了一处平房。朱立仁进去,那几个人等着,后来我看到朱立仁换了一身衣服,把头上的绷带也拿掉了。他们一块走了,我还是远远跟着。他们到了一个陕西饭庄,进去了,我就不好再跟着了。就回来了。”矮小虎说完喝口水。
“你喝吧,饿了吧,你等我会儿,我去打饭。”一凡说着站起来。
“别去啦,我打来啦,我看到这个小伙子回来了。我把饭打了,吃吧。”魏医生端着饭盒。
“诶呦,我的大师兄呦,什么都瞒不过你这火眼金睛呀。“一凡忙接过饭盒递给矮小虎。
曾山说:“这是魏医生,你还不谢谢医生?!”
“谢谢医生,谢谢您。”矮小虎起身谢道。
“吃吧,你的两个师傅欠着我的情,没你的事,快吃吧。”魏医生客气地说。
“哈哈,这情得还。这是救命情呀。“一凡调情地说。
“别瞎扯了,说说你们这小伙的情况。”魏医生认真地说。
一凡和曾山,你一言我一语地把矮小虎去警局的情况和朱立仁后来去喝酒的情况,都一一说了。
魏医生沉默了一会儿。
“这样,我给你们拿纸去,你们把所有情况都写清楚。然后给我。一个时辰?”魏医生问。
不用,半个时辰吧。我跟你去取纸。一凡和魏医生进门诊大厅了。
矮小虎狼吞虎咽,把饭吃完了。看的出来,也是一天没吃饭了。
曾山递过水:“那个朱立仁的地址记的清楚吗?”
“记的清,门牌号,从警局怎么走,到他家大约需要多长时间,都记得很清楚。”
“好,一会儿详细跟一凡哥哥说。“曾山盯着矮小虎说。
“嗯,知道了。”
一凡回来了。
坐下,把纸放桌子上。
“你从警局里面开始说,你说我记,然后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知道吧。”一凡说。
“好,开始吧,曾哥,有什么需要提醒的,你就说。”
矮小虎把前后经过,全部又像过筛子一样,重新又捋了一遍。一凡和曾山分别提出了几个问题,矮小虎一一答复了。又把朱立仁家详细地址写清楚。
全部写完,共八页。
一凡递给曾山:“请长官明察。
“又逗我。”
曾山看了看:“行,就这样吧,小虎你签个字。在这儿。”
曾山问一凡:“要不要咱们两个写个东西?”
“要,咱俩个以求助的名义。就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好?“一凡犹豫地说。
就以这是个天主教堂医院,天主教也是救济穷苦大众为己任,警局的做法,有失公证,让坏人逍遥法外,让好人受苦受难,我们求助天主教的牧师,请求给予帮助。
“嗯,好,就是向天主教求助。”曾山说。
“你写吧,哥哥。”一凡说。
“还是你来吧,我不擅长。你写吧,别推辞了。”曾山说。
一凡用笔敲着脑袋。怎么个口气呢。
魏医生好,感谢您对王女士的救助,感谢天主教给予的关怀照顾。
王女士被殴打,是个人为事故。目前王女士还没有脱离危险,是否能脱离危险还未知,且是否会有后遗症也未知。
我的当事人已报案。警局也出了警。但结果确不甚满意。警局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