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会醒一会儿,醒来就浑身哆嗦,口念听不懂的话语,眼神也不对。这是大脑受到了严重刺激,要缓慢缓解,有没有后遗症还不好说。
有很多人,由此落下了后遗症。情况也各异。
目前先要稳定女士的情绪,这种情绪,会打乱脑内神经系统,精神高强度紧张,后果很严重。会落下精神疾病。
大脑会出现两种疾病。
一是有器质性病变。由于神经系统受压迫,引起语言或肢体上后遗症。还有一种是无器质病变,完全是精神高度紧张造成的。这个就需要人为干预了。
因为是神经系统出了问题,所以还是要以精神方面的调理为主,解除精神压力是关键,再辅之以补养神经方面的药物。
基本上就是这样。
目前,要她精神完全放松下来,还有待时间。而且家属要有专人陪同,身边要长期有人才行。就这么个情况”
一凡和曾山听着魏铭的介绍。
一凡说:“是由什么原因引起的,还不知。我觉得分两部走。
一是稳定病人的病情,二是了解事情真相。
病人醒了,我们在身边,看能不能稳定住病人情绪。我琢磨琢磨让谁过来陪。最好还是家里人。
二是事情经过,我们得了解。那两个男的,人在哪里呢?”一凡问魏铭。
曾山也用问询的眼神看着魏铭。
“昨天一直在,今天听护理说,找钱去了?”魏铭也含糊地说。看来也不甚清楚。
一定要找到这两个人。
一凡说:“这两个人,都是施工现场的干活人。一定是曾哥的徒弟,另一个是这位女士的亲戚。”
魏铭说:“我问一下,你们等我会儿。”
一凡对曾山说:“你徒弟,应该找咱们才对,可能是盯着朱立仁。”
“对了,一定是。矮小虎是有心眼儿的人,他一怕朱立仁跑了。”曾山说。
“嗯,这就对了。见到他们就好办了”
一会儿功夫,魏铭回来了。
后面还跟着两个人。
嘿,正是他们两个。头都绷着纱布。
一凡起身:“你们俩个有事没有,头上伤严重吗?“一凡一边问一边盯着朱立仁。
朱立仁眼神有些慌乱:“没事,就是碰了点皮。”
“你呢?”一凡问矮小虎。
“我也没事,头皮有几个眼儿,没大事,”矮小虎侧着身子,右手暗指朱立仁。一凡和曾山示意,不说话。
“你们过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凡把两个人叫到一起。
“谁说?”曾山问。
魏铭看他们有话说,就进手术室了。
“我说吧,这几天你们不在,工地有事我们也做不了主,就回来请二姐来,二姐和我们一起去张良庙,我们着急今天走了个近路,谁曾想,在半路就出来几个截道的,先是把我们两个打了一顿,后来翻我们兜,没翻出什么钱,有两个人看着我们两个,还有三个人,就去抢二姐的包,还打了二姐,我们只听到噼啪啪啪的声音,具体打在哪里了,也不知道,就听二姐嚷了几声,后来就没动静了,那看着我们两个的人,又打了我们一阵,后来几个人就走了。拐进一个小巷里,我们起来,活动一下,还能动,就赶快到二姐躺着地方。二姐满脸是血,我们就赶紧找路人,帮忙。又找了个车,把二姐送医院来了。二姐一直昏迷,我们也不知道二姐到底丢了多少东西。是吧,兄弟。“朱立仁看着矮小虎。
矮小虎说:“差不多吧,就这么个过程。”
“你们报案了吗?”曾山问。
“我们没来的及,怕二姐看病没钱,就出来凑钱来了。”朱立仁急切地说。
“行了,你们俩个先看看二姐去吧。”一凡说。
“魏医生,让他们两个看看病人。”一凡在门口叫到。
“来吧,进来吧,别说话。”
一凡顺手拽一下矮小虎。
矮小虎退到后面。曾山带着朱立仁进去了。
一凡小声对矮小虎说:“你现在马上去报案,说的严重些,懂吗,就说可能有人命了。知道吗?”
矮小虎点点头。
“快去。”
一凡看着矮小虎跑远了,转身进了手术室。
看着二姐,又看看朱立仁,怎么看他都不顺心。转头又出来了。
曾山和朱立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