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一凡、曾山你们遇到了贵人,朱师傅给你们的点拨,是我一辈子也给不了的。这是你们的大恩人,是你们的造化。
我提议,在本月,看一看黄历,你们俩个正式拜师,我做为见证人。朱师傅如何?”
我都不好意思,别那么认真吧,搞大了,我受不了。
我师傅收我为徒时,我就给拿了十斤小米。别的啥也没有,平时都是我师傅管我。
这样,我们把这个张良庙干的漂亮些,活干完了,也干好了,我也踏实了。让他们哥俩个,请咱哥俩个喝顿酒,就齐了。不搞仪式,不弄那些花架子,好不好?!”
曾先生说:“好,就依您,真是敞亮人,大有东北人的性格。太豪放了,就这么定。来,干一杯。“曾先生也有点微醉了。
朱师傅说:“我是清末产物,免强当个哥哥。我就以哥哥自居了。那就听我的了?!
“当然听哥哥的,你说什么我都赞成。”曾先生一口把酒干了。
一凡说:“您是我师傅,曾先生是我和哥哥的老师,我斗胆说一句,我老师以茶代酒了,我和曾哥哥陪您。”
诶,谈不上陪,曾先生是教书育人之人,还要带学生,喝多了不好。嗯,不让曾先生喝了。咱们就是壶中酒,不再叫酒了。好,我多喝一杯没事,我习惯了。
来吧,我敬曾先生一杯,你们代劳。”
“好,我们代表了。”一凡和曾山陪着朱师傅把酒干了。
曾先生靠在椅子上,一凡和曾山一左一右,把曾先生椅住,曾先生闭着眼睛,轻轻地打起了鼾声。
朱师傅见多识广,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
朱师傅说:“曾先生是好人,我孙子跟着曾先生和曾太太学习,差不了。听别人说,曾先生的学生遍天下。连外国都有。真是老先生。”
是的,曾先生以前的在早学生,我们都不认识。这刚从国外回来的西洋医生,给我们家族人看病,一聊天,是曾先生的学生,我们是同窗。哈哈,是个大哥哥。真是好。都托老师的福。我们也受益了。”
“是啊,好人凑一块,要干点像样的事。来吧,我们干这一杯,就差不多了。你们把曾先生安顿好,今天算我请客,我去结账。”说罢闪身出去了。动作真快。
一凡忙跟着出去,示意曾山看好老师。
门外一番争论。
听的出来,朱师傅做事,也是一板一眼,不会轻易放弃的人。也不会轻易听别人的。
朱师傅和一凡回屋。一凡双手一摊,看的出来,没拗过朱师傅。
朱师傅问:“要不要我们把曾先生送回去?我去叫车。”
一凡忙拦住师傅:“您甭管了,我和曾哥哥在这陪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我们熟悉先生的酒量,今天和您谈的兴致勃勃,酒是多了点,平时先生不喝太烈性的酒。今天这酒是有点度数。不过先生一般休息一会儿就好,没大事。师傅您还得往回赶路,回家还得跟家人说正事。您先回,先生由我们两个负责照顾安排,我们今天不走,就住老师家。您放心吧。”
曾山也说:“是,师傅您放心吧。您请回,有时间我们去看您和师娘。”
好吧,那就有劳你们俩个了。我先行一步。
你们也注意安全。怪我,今天有点随兴了。以后谁适应哪种就喝哪种。
好了,我先行一步啦。”
“师傅您慢走。”
“师傅您慢走。我们就不陪您出去了。”
“好,不用,你们照顾好老师。再会。”
朱师傅出了东北人饭庄。
一凡和曾山一左一右,静静地坐着。
一凡示意曾山闭会眼睛。曾山摇摇头。让一凡喝茶水,多喝水也能解酒。就是要多跑茅厕。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
曾先生醒了。睁开眼睛:“我醉啦?怎么睡着啦?诶?朱师傅呢?我睡了多久了?”
老师,朱师傅刚走,他执意要留下等您醒来。我们俩个给朱师傅劝走了。朱师傅还得赶路,回家还有事,我们劝他老人家走了。”
“是的”
“我没有说乱话吧?我怎么能睡着呢?!真是喝过了。
“没有,您什么都没说,听着听着就迷着了,没事,朱师傅说他没多考虑,说以后谁能喝什么酒就喝什么酒,这烈性酒我们不习惯,朱师傅真能喝,再来一瓶我看也没事。在北京练出来了。“一凡说。
“是呀,朱师傅太能喝了,这跟在北京呆二十年有绝对关系。我们喝烈性酒,喝不过人家,以后少沾这太烈性的,耽误事,今天说的内容,都记下来了没?好多我都不懂,我也得学习。
你们可得好好向朱师傅学手艺。
你们能把朱师傅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