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凡、曾山经名师点拨 顿开茅塞
身本领学到位,你们也能成事了。“曾先生叮嘱道。

    是,我们都记下来了。调灰这块,我还真没有这么做过。我得好好让朱师傅指点指点。我太需要师傅点拨了。以前都是凭自己的感觉。没有一点正统概念。

    今天朱师傅这么细致地把工艺工序说的这么明白。我真是佩服。”曾山说。

    “今天借给我们的小册子,晚上我们就抄出来。然后小册子放在您这,您看看。您离朱师傅近。朱师傅再来时,您还给朱师傅。”一凡说。

    “对了,这样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这就对了。一晚上能抄出来吗?不睡觉啦?“曾先生问。

    “我抄前半夜,曾哥哥抄后半夜。我们倒班,能抄完。“一凡说。

    “好,那咱们结账走吧。”曾先生说。

    “诶,朱师傅手脚真麻利,我和哥哥在这扶着您,怕您摔倒,朱师傅非常灵巧地出了屋,我追出去,朱师傅说什么也不肯让我结账。说今天朱师傅请客。诶,拗不过。没办法。“一凡很无奈。

    “诶,看的出来,这是个倔老头。也是个刚直老头。认真,负责,眼里不揉沙子。是个老人。就由着他吧,不由着也不行。我们走吧“曾先生起身。

    一凡和曾山忙起来,扶住老师。

    “老师能走吗?不行就再坐会儿。”曾山说。

    “走吧,慢点走,你们回去还抄书。走吧。”曾先生执意要走。

    一凡和曾山手扶着老师,出了饭庄。

    小二儿说,欢迎几位再来呀。

    一凡和曾山挥手谢了。

    十分钟的路,两刻多钟。

    到了曾先生家。

    曾太太一看乐了。

    “这是喝美了呀,两个好学子架回来了。”曾太太打趣道。

    这朱师傅真能喝,今天我们去新开的那个东北人饭庄,试吃去了。不错,人满为患。就是酒太烈性。北方酒咱喝不了,劲儿太大了。他们两个还能扛一阵儿。我不行了。“曾先生说。

    “你多大了,能跟人家年轻人比吗?人家朱师傅常年在外,什么没见过?“曾太太瞟一眼曾先生。

    “今天正事没耽误。快来点热汤,他们两个喝一碗。然后,赶紧抄书。”曾先生催着曾太太。

    曾太太没多言语,马上去做汤去了。

    一凡和曾山,给老师打水,?毛巾,帮老师擦拭着,曾先生示意不用。两个人三下五除二,忙完了。曾先生靠着背垛,精神头缓过来了。看着两个学子。心里想,该他们做事了,到干事的年龄了。让他们多学点东西,艺不压身呀。

    师娘端着一锅羊肉清汤,又拿了几个馍。

    一凡和曾山谢过师娘,忙坐下喝汤,他们心里有事,无暇顾及那么多了,也不问礼节了,三下五除二,每人喝了两大碗。

    “师娘,我们就在外屋写作业了,您和老师休息吧。真给您添麻烦了。添乱。”一凡和曾山说。

    “嗯,别那么多事了,给你们两床薄被,轮流休息会儿。你们忙吧,我知道事重要。我们休息,不打扰你们了。”师娘给他们打好水。水壶放在桌上。关上里屋门休息了。

    一凡让曾山马上休息,半夜再叫他替班。

    曾山也不多说,抱着薄被,躺在长凳上睡下。

    一凡在安静的油灯下,奋笔疾书,时间飞逝,一秒一秒,转眼到了半夜,一凡看看,抄了快一半了。手抄的有些麻木了,活动活动手腕子,腿也有些僵硬。站起来动动腿。

    转头看看曾山,睡的挺香。喝的这点酒起作用,一凡也是强打着精神,写字时,眼睛也有些花了,看字都是重影。

    坚持吧,别叫他了,让他多睡会儿,明天他主要查错别字吧。

    坚持、坚持、再坚持,天快亮了,总算写完了。

    也来不及多看一眼。一凡趴在桌上,睡着了。

    也不知几时,曾先生起床了,蹑手蹑地开门出来,一看一凡趴在桌上,就知道一凡写了一宿。心疼。轻轻地把薄被披在一凡身上。一凡真的累了,一点知觉都没有。倒是曾山醒了,看见老师,忙起来,老师示意别出声。曾山会意。曾先生看了看,没有什么大事,又回屋,示意曾山,继续睡。

    天渐亮了,曾山觉得时间不早了,不能影响学生上课。

    轻轻地推醒一凡,一凡一机灵,醒了。这睡的真是混沌武士,有点累。

    一凡忙起身,曾山拍拍一凡肩膀,以示谢意。一凡顽而一笑。

    两个人忙把桌椅板凳收拾干净利索。

    曾先生和太太也出屋来:“不要管了,让师娘给你们做早点,你们吃完了再说。

    “不了,老师,我们得赶紧回去。两天没去工地了,不放心了。您和师娘还要安排孩子们上课的事,我们现在就走,老师我们过几天再过来。这是朱师傅的手册,烦您还给朱师傅。”一凡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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