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但陈林指着它脸的正中央。
“三百一十二个罐子。”
“一百八十五个还活着。”
“一百二十七个死了。”
“死的那些,有的是被你吃掉的,有的是被你改造失败的,有的是被你活活折磨死的。”
“你知道他们临死前说了什么吗?”
那个东西的眼睛在颤抖。
“他们说——‘我不想死’。”
“但你听过吗?”
“你没有。”
“因为你在睡觉。”
“你在做梦。”
“你在梦里吃他们。”
陈林的声音,越来越大。
不是吼。
是每一个字都在用力。
像锤子砸在铁上。
“现在你醒了。”
“你说梦醒了。”
“对,梦醒了。”
“但醒的不是你。”
“是我。”
他攥紧拳头,骨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你的噩梦——现在开始。”
方晴趴在楼顶,望远镜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他……他在跟那个东西讲道理?”
王宇拿过望远镜,看了一眼。
“不是讲道理。”
“那是什么?”
“是——审判。”
方晴看着他。
“你确定?”
“确定。”
王宇放下望远镜,看着远处巨坑的方向。
“林哥杀人之前,都会说几句话。”
“说什么?”
“说那个人的罪。”
方晴的后背又冒出一层冷汗。
“他……他每次杀人之前都要这样?”
“对。”
“那他要杀那个旧日支配者,得说多久?”
王宇想了想。
“以那个东西的罪行——至少得说半个小时。”
方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