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是《边缘地》立项的前一天。

    那时候也是一张黑色的图，右下角也是一个光点。

    然后《边缘地》上线了，然后世界观炸了，然后玩家哭了，然后行业震了。

    现在那个光点又出现了。

    赵凯的朋友圈还挂在那里，“下一款已经在立项了”。

    曹耀的动态刚发出来，底下有人截了个图，把两条并排放在一起，发到了论坛。

    “你们觉得，接下来谁的下一款会更好看？”

    “问这个问题没意义。”

    “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比较。”

    “就好像问刘翔跟我谁跑得快。”

    “问题不在于谁更好。”

    “问题在于，曹耀的下一款，又是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

    出租屋里，曹耀把手机扣在桌上，重新打开了电脑。

    新文档，空白的。

    他在标题栏里，已经打好了六个字。

    他盯着那六个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文档最小化，打开了另一个页面。

    是一份招聘信息。

    “青铜时代工作室，诚聘……”

    他往下翻，把每一个职位的要求仔细看了一遍。

    然后他把招聘信息关掉，重新打开了那个文档。

    六个字还在那里。

    他嘴角动了一下，点击了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