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老林,给小胖好好数数,我都有哪些优点!”
“呃……”
林易顿了一下,这来得太突然,他还没想好词,不过脑子转得快,立刻接上,“老胡,你的优点实在太多,一时半会儿反倒不知从哪儿说起。”
老胡:“……?”
胖子:“呵。”
林易:“赶紧往前走吧,费神想这些做什么?”
胖子打头,孔雀紧跟在他身后,老胡和雪莉杨走在中间。
林易则留在了最后。
三十六尊铜像。
每一尊放到外面去,都是足以称为国宝的物件。
留在这里太可惜了。
等献王墓塌毁,这些东西恐怕都得跟着化为尘土。
与其变成尘土,不如收进他的口袋里,为他往后长远的打算添一点分量。
反手将铜像全部收走之后,林易加快脚步跟上了前面的队伍。
在通往上一座殿宇的路上,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第六处打卡地点已更新:开天门。
奖励:周天古卦碎片一枚。”
哦?
这倒是意外。
竟然是周天古卦的碎片。
有意思。
按系统以往的惯例,林易原以为要到下一座墓里才会再有奖励。
第二片碎片的出现比预想中来得更早。
墓道尚未走完,掌中已多了一枚冰凉的玉片。
指尖抚过那些断续的刻痕时,某种预感悄然浮起——第三片应当不会太远了。
那套完整的古卦,或许真能重见天日。
后殿比前殿更加昏暗。
空气里凝着陈年灰尘与石料沁出的凉意,呼吸间都能感到那股滞重。
八面白墙以某种规律立在殿中,墙上彩绘密密麻麻,几乎每块砖都绘着人、兽、器物或城池。
战争、祭祀、耕作、宴饮……古滇国的一切仿佛被压缩在这四方墙壁上。
对需要考证历史的人而言,这里是宝藏;但对此刻站在殿中的几人来说,这些画面只是模糊的背景。
地面 蹲着一尊巨鼎。
鼎足有六,每只都是半跪的异兽,鳞甲覆身,筋肉鼓胀,张着口似要吼出无声的咆哮。
鼎身通体漆黑,在微弱光线下像一团凝固的夜。
两侧铜环冷冰冰地垂着,鼎盖严丝合缝,仿佛从未被揭开过。
有人伸手摸了摸鼎腹。
触感先是粗糙的锈迹,接着是底下更坚硬的金属。
“你们说……”
声音里压着兴奋,“那老东西会不会把陪葬品塞进这里面了?那么多宝贝,总得有个地方堆吧?”
旁边一人没说话,只绕着鼎慢慢走了一圈。
脚步在石地上磨出细微的沙沙声。
“也可能不是装宝贝的。”
走完一圈后,他停下,“这么大的鼎,煮一整个人都够了。
盖子还封着,说不定里头……”
“若是祭器,该用斧而非鼎。”
第三人的声音截断了话头,“况且这鼎足有六只,与常制不同。
火漆未破,说明仪式并未完成。”
第四个人一直安静听着,此时才抬眼看向鼎盖。
手指极轻地拂过鼎沿,像在试温度,又像在辨认什么。
“这鼎其实是——”
话未说完,一阵笑声飘了进来。
那声音似远似近,像从殿外传来,又像贴着耳廓响起。
尖细,飘忽,带着说不清的寒意,在石碑与壁画之间来回碰撞。
那阵笑声像生锈的铁片刮过石板,听得人后颈发麻。
孔雀连呼吸都屏住了,整个人缩在林易背后,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
老胡只觉得脊背上的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压低声音问:“林哥,这……是女人的声音。
天宫里除了咱们,难道还有活物?”
胖子狠狠吸了口气,骂了句脏话。”该不会是撞上那种东西了吧?”
他想起小时候在水塘边见过的影子——看不见,抓不着,偏偏能钻进耳朵里。
就算练过拳脚,真遇上这种邪乎事儿,心里还是发毛。
“咯咯……咯咯……”
阴冷的笑声又飘过来,在空旷的殿宇里打着旋儿。
雪莉杨的眉头拧紧了,某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林哥,”
老胡脸色凝重,“是不是那玩意儿?”
“对啊林哥,咱们这儿就你能瞧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