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吐出来。
连那两棵交缠的古树,根部也莫名塌陷下去。
更令人吃惊的是,塌陷处竟立着一块墨色的石碑。
碑底下还蹲着一尊用黑石雕成的龟形之物。
那并非寻常乌龟,它有个古老的名字——霸下。
传说龙有九子,第六子便是龙与龟结合所生,称作霸下,也叫赑屃。
它的身躯如龟,颈项与头颅却布满龙鳞纹路。
寻常龟类没有牙齿,这东西却生着锋利的齿。
这尊霸下驮着墨碑,已在树下埋了数千年。
“龟负碑,镇邪祟,通仙途。”
老胡一眼认出此物的来历。
胖子盯着那石碑与石龟,眼睛发亮:“我这辈子头一回见这么大的!要是能弄回去,肯定值钱。”
林易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这么大个东西,就算搬得动,谁家放得下?”
“这你就不懂了。”
胖子咂咂嘴,“世上总有那么些阔佬,宅子大得没边,还愁没地方摆?不信你问杨 ,她在加州那院子,怕是比咱们这儿好些个干部住的加起来都宽敞。”
雪莉杨瞥他一眼,没接话,只道:“我看这不像龙龟。”
林易也点头:“确实不是,应是椒图。”
胖子见没人理他,讪讪地嘀咕:“椒图?我只听过辣椒、花椒……”
老胡嗤笑一声:“还说我土?椒图可是龙之九子之一,古人拿来守门户的。”
胖子不服气,故意东张西望:“刚才谁说‘龟负碑,镇邪祟,通仙途’来着?孔雀,是你吗?啊,不是。
杨 ?也不是。
老林?也不是。
那到底是谁说的呀?”
老胡被他挤兑得干咳两声,转身望向石碑:“行了行了,先看看上头刻了什么吧。”
几人都凑近去瞧。
碑文全是古字,谁也认不全。
就连长在滇南的孔雀,也只能勉强辨出几个。
“老林,你不是懂古滇国的字吗?这写的什么?”
林易目光扫过碑面:“这是镇陵谱,记的是旧事。
讲古滇国怎么来的,献王怎么从里头分出去自立……还有,他怎么拿到雮尘珠的。”
胖子急吼吼地催:“快仔细讲讲!”
雪莉杨已经取出相机,对着碑文开始拍照。
林易清了清嗓子,开始转述上面的内容。
古滇国在先秦时,原本只是三个郡。
后来天下大乱,楚汉相争,这三郡便闭了关,不再和外面往来,自己成了一国。
自汉朝立国始,北境烽烟便未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