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骸瘟疫”被彻底扑灭后的第三个月,联邦议会正式授予林婉儿公爵爵位。
授勋仪式在联邦主星的荣耀殿堂举行。
她穿着特制的礼服,站在聚光灯下,从议长手中接过象征公爵权柄的权杖。
掌声雷动。
全联邦的新闻频道都在直播这一幕。
救世主,炼药大师,联邦最年轻的女性公爵。
无数光环加身。
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位新晋的公爵大人,在授勋仪式结束后的当晚,就悄悄离开了主星。
目的地——血色公爵领。
墨璃星,栖云岛。
林墨的寝殿内烛火通明。
他刚沐浴完,只披了件丝质睡袍,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书。
窗外,人造星云正流转到靛蓝色的阶段,将寝殿映得如深海之底。
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
林墨没抬头。
他知道是谁。
林婉儿走了进来。
她没有穿公爵礼服,只著一身素白的丝绸长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侧。
她的手里端著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著一只白玉小碗,碗里是深褐色的药汤,散发著清苦的药香。
她在软榻前三步处停下,屈膝跪下。
“请主人用药。”她垂着眼,声音轻柔。
林墨放下书,看向她。
“说了不用跪。”
“这是规矩。”林婉儿依旧低着头,“妾身既是主人的妾室,就该守妾室的礼。”
林墨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
“起来吧。”
林婉儿这才起身,端著药碗走到他面前,跪下,将药碗捧到他唇边。
“温度刚好,主人请用。”
林墨接过碗,一饮而尽。
药很苦,但他习惯了。
林婉儿的药,从来都是最有效的。
他放下碗,林婉儿立刻递上温水。
待他漱了口,她又从袖中取出一颗蜜饯,喂到他唇边。
林墨张口含住。
蜜饯的甜,冲淡了药味的苦。
“今天授勋,累了吧。”他说。
“不累。”林婉儿摇头,眼中漾著温柔的光,“能为主人分忧,是妾身的福分。”
她说这话时,语气真诚得没有半分虚伪。
林墨知道,她是真的这么想。
“星骸瘟疫”结束后,白薇找到她,问她愿不愿意成为林墨的妾室。
林婉儿当场就跪下了,说若能侍奉主人,是她的荣幸。
没有犹豫,没有不甘。
只有满心的感激。
用她自己的话说——主人给了她公爵之位,给了她施展抱负的平台,她无以为报,唯有此身。
林墨当时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林婉儿就成了墨璃星的常客。
每晚,只要林墨在主岛,她一定会来。
请安,侍药,然后侍寝。
林墨吃完蜜饯,林婉儿接过核,用手帕包好,收入袖中。
然后,她重新跪坐好,抬眼看他。
“主人今夜可要安歇?”
烛光下,她的眼睛很亮,像盛着两汪清泉。
林墨“嗯”了一声。
林婉儿便站起身,走到他身后,为他解开睡袍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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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偶尔划过他的背脊,很轻,带着药师的温凉。
林墨没动,任由她服侍。
待睡袍完全褪去,林婉儿绕到他身前,跪坐下来,开始为他按摩双腿。
她的手法和零不同。
零的按摩更偏重放松肌肉,力道均匀。
林婉儿则更注重穴位和经络。
她的指尖按在某处时,会带起细微的酸麻感,然后很快化为暖流,顺着经脉蔓延。
林墨闭上眼,享受着她的服侍。
按完双腿,林婉儿的手移向他的腰腹。
她的动作依然轻柔,但林墨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些。
“婉儿。”他睁开眼。
“是,主人。”林婉儿抬起眼,脸颊微红。
“你在紧张?”
“不、不是。”她摇头,声音有点颤,“只是怕服侍不好主人。”
林墨笑了,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你很好。”
林婉儿的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