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历庆典的钟声还在耳畔回响,联邦历法翻过新的一页。
血色公爵领的主城堡内,所有廊柱都缠绕着银白色的星辉藤蔓,穹顶垂落的晶体灯盏折射出温润流光。
十八岁。
在这个寿命悠长的星际文明里,这只是生命长卷中最初的一个逗点。
但对于某些传统而言,它依然值得一场郑重其事的仪式。
林墨站在更衣室的镜前,由两名女侍为他整理礼服最后的缎带。
深黑色的丝绒面料上,用暗银线绣著血色领的家徽——荆棘缠绕的玫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零站在门边,手里托著一个铺着天鹅绒的托盘。
上面放著一枚戒指。
不是婚戒,而是象征成年的家族信物。
“公爵大人在观星厅等您。”零的声音比平时更轻。
林墨点点头。
穿过长长的回廊,壁灯在他脚下投出摇曳的影子。
他能感觉到城堡里不同寻常的气氛。
不是庆典的喧闹,而是一种克制的期待。
观星厅的门无声滑开。
白薇站在那里。
她难得没有穿军装或正装,而是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裙摆如流水般曳地。
银发松散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在星光模拟器的柔光下,她看起来甚至比平时年轻了几岁。
“墨墨。”她唤他,血眸里漾著林墨从未见过的温柔。
林墨走到她面前。
零将托盘奉上。
白薇拿起那枚戒指,执起林墨的左手,轻轻戴在他的食指上。
戒指是银灰色的金属,表面光滑,只在指腹内侧刻着极细的一行古语。
“愿此身为刃,亦为鞘。”白薇轻声念出,“成年快乐,墨墨。”
林墨看着戒指,又抬头看她。
“姐姐”
“嘘。”白薇的手指轻按在他唇上,“今晚不说这些。”
她牵起他的手。
“跟我来。”
他们去的不是宴会厅。
而是城堡顶层一处林墨从未踏足过的私密套间。
房门在身后合拢,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这里没有星图,没有军务文件,没有象征权力的徽记。
只有柔软的地毯,低矮的长榻,和一面占据整堵墙的落地窗。
窗外,人造星云正在缓缓旋转,紫红与深蓝的光晕交织流淌。
空气里有淡淡的冷香,像是雪松,又像是某种夜晚开放的花。
白薇松开他的手,转身面对他。
“成人礼”她顿了顿,血眸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腼腆,“姐姐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林墨心跳漏了一拍。
他大概猜到了。
白薇没有让他猜太久。
她抬手,解开了长发。
银丝如瀑垂落,在星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然后,她抬手,探向自己颈后的衣扣。
林墨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却又像被钉在原地。
月白色的衣料顺着肩线滑落,堆叠在脚边。
她站在那里,毫无遮掩。
肌肤在星云的光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曲线起伏如山峦溪谷,每一寸都精致得如同造物主最用心的作品。
林墨的呼吸滞住了。
他见过白薇战斗时的模样,见过她处理政务时的威严,见过她对自己微笑时的温柔。
但从未见过这样的她。
全无防备,全无保留。
将自己作为一份礼物,呈在他面前。
“墨墨,”白薇的声音有些轻颤,“今晚我是你的。”
林墨向前走了一步。
地毯柔软得几乎吞没脚步声。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的肩。
微凉,光滑。
白薇轻轻一颤。
不是抗拒,而是期待。
林墨的手顺着她的肩线滑下,拂过锁骨,抚过腰侧。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试探,也带着某种新生的、懵懂的渴望。
白薇闭上眼,任由他探索。
当她感觉到他的指尖停留在某处时,她忽然睁开眼,握住他的手。
“别急。”她轻声说,“让姐姐先来。”
她拉着他走向长榻。
自己先坐了上去,然后示意他躺下。
林墨依言躺倒。
白薇俯身,银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
她开始解他的礼服。
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