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但指尖的轻颤，暴露了她的心情。

    按摩到某处时，林墨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林婉儿一惊，抬眼看他。

    烛火在她眼中跳跃。

    “到这里就够了。”林墨说，将她拉起来，抱到软榻上。

    林婉儿轻呼一声，人已落在他怀里。

    她今日穿的丝绸长裙，质地轻薄。

    隔着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

    林墨的手抚上她的腰。

    很细，却不显瘦弱，而是带着医者特有的柔韧。

    “主人”林婉儿轻声唤他，手臂环上他的颈。

    林墨低头，吻了她的唇。

    林婉儿的吻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

    但很认真。

    她努力回应着，学着他的节奏，一点点试探，一点点深入。

    直到两人都气息微乱。

    林墨的手探进她的衣襟。

    丝绸顺滑，轻易就被撩开。

    烛光照亮一片细腻的雪白。

    林婉儿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闪。

    她闭上眼，将脸埋进他肩窝。

    “主人请随意。”

    她说得顺从，身体却绷得有些紧。

    林墨知道，她还在适应。

    成为他的妾室不过数月，每次侍寝，她都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女，又紧张，又努力。

    他放慢了动作。

    指尖拂过她的锁骨，抚过肩胛。

    林婉儿轻轻一颤，呼吸急促起来。

    “疼吗？”他问。

    “不、不疼”她摇头，声音细如蚊吟，“只是有点奇怪。”

    林墨低笑。

    林婉儿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她似乎想忍住，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

    烛火跳动。

    软榻上的身影交叠。

    林婉儿的呼吸从最初的压抑，逐渐变得凌乱。

    她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婉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软软落下。

    她大口喘息，眼中水汽氤氲。

    “对、对不起”她哽咽道，“妾身失态了”

    林墨吻去她眼角的泪。

    “不用道歉。”

    他抱着她，换了个姿势。

    她的背很好看。

    线条流畅，肌肤白皙，在烛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林墨的手抚上她的脊骨，一节一节，向下。

    林婉儿将脸埋进软枕，身体微微颤抖。

    “疼？”林墨停下。

    “不不疼。”她摇头，声音闷在枕头里，“主人请继续。”

    林墨便不再停顿。

    流苏在摇曳的烛光中投下晃动的影子。

    林婉儿起初还努力压抑着声音，但很快，她就控制不住了。

    细碎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唇齿间溢出。

    混合著软榻的吱呀声，和烛火的噼啪声。

    交织成一曲暧昧的夜曲。

    林墨的手始终扶在她腰侧。

    那里肌肤细腻，触手温凉。

    像初春的桃花，一点点绽放。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后软软瘫倒。

    林墨也随之停下，伏在她背上，轻轻喘息。

    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

    林婉儿侧着脸，枕在软枕上，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

    林婉儿软软地靠着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主人”她哑声唤他。

    “嗯。”

    “妾身服侍得可好？”

    林墨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很好。”

    林婉儿笑了。

    那笑容干净，满足，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

    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夸奖。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很快，呼吸变得绵长。

    她睡着了。

    林墨看着她的睡颜，指尖拂过她汗湿的发。

    救世主，公爵，炼药大师。

    这些光环之下，她也只是一个会紧张，会害羞，会在他怀里安心睡去的女人。

    他的女人。

    烛火渐弱。

    夜色还长。

    但至少此刻，他们是彼此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