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看来,乔木想找谁都能找,自己却可能错过一个重要的风口。
这种不对等的关系下,任何还价都是没有意义的。
谈判就是这样,尽力掩盖自己对对方的需要,努力夸大对方对自己的需要,以此讨价还价。
最终,孔敬东接受
也就是说,他接受了这家注册不到一周啥啥都没有的空壳公司20亿估值。
好在星海是他的,但凡他是国企老总,双他的人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但孔敬东不是冤大头,他也有自己的要求:“三年后,智翱科技股权
三年后估值70亿
这个增长率是相当恐怖的,但对一家风口上的独角兽而言却不算什么。也就是说,孔敬东已经把智翱这个空壳公司看做最优质的独角兽了。
这也是应有之义。如果他不把智翱当独角兽对待,他就根本不该投这三个亿。
既然投了,他自然不会说什么“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这种蠢话。在商言商,他当然要把智翱当成独角兽来对待。
。这个回报率在一级市场很常见——当然得
而且他们的赌期只有三年。复利就是棋盘上的米粒,真正可怕的地方是长期,三年的短期复利,基本就是个添头,也就给公司换辆车。
孔敬东不是风投,是实业家。既然他违反公司惯例,擅自做主投了,那他自然要为公司避险、止损,这是他身为星海集团董事长的基本职业道德。
“好。”乔木心中大致算了一下,很痛快地接受了,没有讨价还价。
这也让孔敬东高看了他一眼。
但这还没完,孔敬东接着又说:“十年,十年内智翱必须在纳斯
意味着直接翻四倍。
今天这笔3个亿的融资,十年后他要连本带息还12个亿!
这位可真敢提,这要求放七十年前能直接枪毙!
孔敬东停顿了片刻,见乔木能理解这个数字的恐怖,又安抚地补充:“如果智翱实现了IPO,星海重工收益增加值折算成年均增加值。你提前几年上市,我就会拿出映射年份总增加值的几成,作为你的个人激励。”
孔敬东最后这一条很拗口,但乔木稍加思索就想明白了。
如果智翱六年后就成功上市,市值2000亿,比现在翻了100倍。
等于这笔投资赚了197个亿。智翱六年上市,就代表星海重工这笔收益的年均增加值约33亿。。
星海重工需要掏出共计53个亿的真金白银,作为激励赠予乔木!
这种程度的鸡血,哪个创业者都会为之疯狂。
但乔木是参与过IPO全程的人,面对孔敬东这张超级大饼,他的内心毫无波澜。
因为他知道这是极端的理想状态。
毕竟一家空壳公司,六年市值翻翻一百倍并完成IPO,那就是资本神话了。那时他还会缺这53个亿的激励?
如果智翱上市时市值只翻了10倍呢?。听上去是不是就不怎么热血沸腾了?
如果智翱上市时星海重工的占股已经被稀释得不象话了,那他也拿不到几个钱。
如果智翱是卡着第十年上市,他更是一分钱激励也拿不着了。
比起他只要签字就注定
“怎么样?愿意接受这项挑战吗?”看着乔木脸色阴沉不定,孔敬东面带微笑。
凭这么一份对赌协议,他重新拿回了谈判的主导权。
“挑战?”乔木苦笑,“这哪是什么挑战啊?这分明就是打劫。”
但是,参与过前东家与华尔街金融机构上市谈判的他却不得不承认,这份对赌的数字看上去很惊悚,但内在诉求却非常合理。
原因很简单:在这场投资中,他完全是空手套白狼,孔敬东与星海重工承担的风险实在太大了,大到凯子都不会投。
现在人家接受了他的报价,如果他不愿意接受这份对赌,就等于摆明了告诉对方他把对方当凯子。那就没得可谈了,以后都不用谈了。
而且孔敬东也已经仁至义尽了。
就凭最后那条本可以不加的现金激励,哪个投资人看了都要竖着大拇指说一句“孔总仁义,您这朋友我交定了”。
。毕竟这些条款都是针对他个人的,不要求他的亲属承担连带责任。
他输了,直接破产就是。的芸木股份,做
而作为调查员,高消限制对他也没用。
这类资本对赌协议,在法院的破产清偿的优先级排序中非常靠后。通常破产者一分钱不用还,紧巴巴过个三五年就能直接申请清零了。
对方明明可以要求他把那些放在他人名下的资产拿出来做担保,却并没有这么做。
这些条款与其说是在逼他分担风险